一些欢客纷纷站出来鸣不平,逛花楼就算了,还说什么有了三房妻妾,丰邺城受全阳宫庇护,在他们心中,那相当于一个土皇帝,岂能容他放肆?
苏和见情势不对,立马澄清:“不不不,诸位误会了,我并非全阳宫的人,星月姑娘,咱别闹了行吗?你不是答应我今天跟我走吗?你是不是担心我以后不会善待你?我可以对天发誓,此生绝不负你,还有你若不想当妾,这样,我回去就把冯氏的正妻位置给你,行吗?”
赛星月一听,脸上的鄙夷更甚:“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我没能力为自己赎身,第三,要嫁也绝非是你,妈妈,待会还要奏曲,就先回屋了。”
“你站住!”苏和攥紧拳头咆哮:“赛星月,虽然我苏和并非大富大贵之人,却也容不得你随意欺诳,当日你亲口告诉我,只要帮你完成心愿就跟我回家,如今却出尔反尔,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没见过你!”赛星月没想到这人这么难缠,为了名声,不得不与他理论。
苏和点头:“行,你敢摘掉面纱吗?”
“喂,你烦不烦啊?我们姐姐都说没见过你了,而且她摘掉面纱最少二百两,还当着这么多人……”
赛星月抬手制止姐妹们吵闹,很是大方的将面纱摘去,挑眉:“看清楚了,你确定那些话是我说的?”这事不光是这个男人,她也很纳闷,就在几日前发生了件怪事,妈妈收了一个人二百两银子,可她并不记得接待过这么个人,当日好似很疲乏,昏昏沉沉睡着了,再醒来,丫头们说她已经接见过一个了。
当那同样娇俏的脸露出来时,苏和愕然,不,不可能:“你不是星月姑娘。”
老鸨子扶额,今日定忘看黄历,白给门口这些欢客们捡了便宜,赶紧把乖女儿的面纱戴好,瞪了苏和一眼:“她是不是,你有我清楚?还不快滚?”
“她绝对不是赛星月,当日我见的也并非是她,而且真正的星月姑娘比她好看数倍,老鸨子,你休想联合着欺诳我。”苏和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愿相信,不久前才花去了三百两,几乎掏空所有周转银两,怎么甘心被人当猴子戏耍?
人们开始指指点点起来,说出的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