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行四人便堂而皇之进了全阳宫内部,真是越往里走越觉气派,宫殿无数,分配均匀,五脏俱全,医学、占卜、武学、命相,看似很正常的庄子,实则处处金罡阵、八卦两仪阵、七星八卦阵、九宫八卦阵、五行八卦阵……,若没有人领路,普通人真不知道咋出去。
而且那些人的穿着并不像林婉想的那样,个个白绸系发,穿的也是一身素白,的确比少林寺那堆光头养眼。
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小道士拱拱手,含笑返回,监院居然还有亲戚,这倒是稀奇。
四人一同看向正拿着八卦盘在不远处钻研的白发老人,兰舞拍拍顾曲的肩膀:“你去吧,我们在那边假山后等你。”接过包袱,带着楚离枫和林婉头也不回的隐身假山后,来时已经调查清楚,每天这个时辰那老头儿都会在这僻静处钻研阵法,而也是这个时段那柳义用完午饭回神剑阁的必经之路。
顾曲仰起头,整理整理衣襟,换上崇敬目光大步来到老人身前:“江道长,你真的是江道长吗?”
老人收起八卦盘,一脸迷茫:“你是?”
“哎呀您真的是江道长啊?在下白夜,田成村人,您还记得吗?当年若不是您清除了那些盗匪,我们村的人还在深受其害呢,一直久仰大名,您放心,我此次来别无他意,就是路过此处前来瞻仰瞻仰您,不是不想入全阳宫,而是已有家室,不过我们村的人对您绝对是……哎,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感激之情了,您看,为对您表示尊重,我还自制了一套您门下弟子的道服。”
江竹延完全来不及阻止,那青年就打开包袱把一套白袍往身上套,听他那话,加上激动神情,还真只是来道谢的,其实当年不过是顺手而已,不值一提,难为他们还记得:“你为何说是贫道亲属?”
顾曲已经一身道袍,正往头上扎着长条白绸,等全都准备就绪,眼角恰好看到十丈外的走廊上出现一人,立刻挺直腰杆,不卑不亢:“哎,道长您可知道我们整个村的人都视您为长辈?而在下更是将您看作是爷爷一般,您说,我自报是您的亲属,也没错吧?”
“哈哈!”老人被逗得眉开眼笑,拍着青年结识的肩膀点头:“没错没错,不过贫道的确承受不起,再者说,惩奸除恶,替天行道乃我们修道之人的分内事,你且回去转告村民,不必再记挂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