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睿,你来啦。”说着眼泪又开始下来了。
“我去叫医生给你看看吧。”凌睿站起来,想叫医生一下,问问是不是太疼了。
石斐然快速地伸出手,抓住凌睿的袖子,“阿睿,不用叫医生。我没有不舒服。”
凌睿停住脚步,用眼神询问她哭的原因。
“阿睿,你先坐下吧。刚才我教练过来看我了,告诉我不能参加这次的比赛了。”哽咽着,“这次比赛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没有想到比赛前出了车祸。”
石斐然哭的说不下去了。
她的悲伤凌睿完全可以理解,当初她能因为前途而不辞而别,现在因为车祸不能参加比赛,可想而知心中的绝望。
“比赛年年都有,你现在腿上有伤,不能这么坐着。如果伤口恢复不好,你以后更不能训练了。”凌睿不忍心看她这样悲伤,出口劝说。
“我这次伤了腿骨,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比赛了,要是不能,我……”越想越悲伤,越想越害怕。
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是想抓住什么东西,希望能够挽救自己,石斐然此刻也不例外,而凌睿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石斐然紧紧地抓着凌睿的衣袖,“阿睿,我好怕。”
凌睿的心被这几个字砸中了,在学校的时候,石斐然也是这么脆弱,有的时候比赛前,她会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袖子,说,“阿睿,我怕。”
陷入回忆中的凌睿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回自己的衣袖。
反而是鬼使神差地说,“没事的,别怕。”
现实和回忆重叠在一起,让人傻傻分不清楚。
“只要好好休养,问题不大的,你的骨头只是挫伤,不严重。”
“会吗?”石斐然期待地看向凌睿,明显是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会的,只要你好好配合医生。”凌睿拍了拍石斐然的后背,“躺下来吧,你坐这么长时间了,腿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