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村中等的无聊,便去附近茶寮饮茶乘凉。
上官子谦一把夺过千叶公子手中轻摇的折扇,殷勤无比地在千叶公子身边扇凉起来。
千叶公子望着空空如也的掌心,无奈地垂下手臂,静享着上官子谦的侍奉。
挽箫见状,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故意扬声道:“那个上官子谦,我也热。劳驾您也给扇扇凉呗?”
上官子谦停了手中动作,不动声色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折扇,看也不看地向后抛了出去,继续给千叶公子扇凉。
挽箫伸手将折扇接住,展开一看,蛾眉微蹙,声调陡升:“这是什么?!”
随风淡淡飘来一句:“你是不是眼瞎不会看啊?”
挽箫将折扇放在桌上,用力一拍,厉呵道:“上官子谦,我是让你给我扇凉啊!你给我把破扇子做什么?”
上官子谦负手转身,呵呵一笑:“我说,你整天拿着根长箫,脑筋也变成直的了吧?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上官子谦心甘情愿的伺候的。莫说让我给你家公子扇凉,便是让我为他去死,我都心甘情愿。”
挽箫撇撇嘴,啧啧道:“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龙阳之好呢!我跟你说啊,我家公子可是清清白白,正经的很。你可别打我家公子的主意!”
上官子谦扬着一张脸,生死无畏道:“就算我有龙阳之好又怎么样?天下有龙阳之好的男人都该死吗?”
挽箫摇摇手指,“那倒不是。只是,我惊讶于你竟然就这么轻易承认自己有龙阳之好了。话说,你以前在醉红楼逍遥,纯粹就是钱太多了,烧的吧?”
“你!”
只听上官子谦和挽箫两人在茶寮中打着嘴仗,热闹非常。
只有千叶公子注意到远方,小巷中,缓行而来的一白一紫两道强烈反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