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底气十足,叉着腰仰脸蛮横道:“你是哪里来的纨绔公子!休管我们的闲事!你可知我家老爷是谁?这丫头我们老爷看中了,要带回去好好调教。你这小白脸还是该干嘛干嘛去!”
说着,还颇为不耐烦地朝凌愿摆了摆手。
凌愿是宇州首富之子,从来都是旁人对他礼敬有加,公子长公子短的叫着,哪里这样被人无理的轻视过?
几个大汉不管不顾地拖起地上的听琴就走。凌愿怒发冲冠,一拍大腿直指几人,“等等!你家老爷看中了这位姑娘,殊不知本公子也看中了。本公子乃宇州凌满良之子凌愿,你家老爷若要上门讨教,凌愿随时奉陪。”
说完,趁几个大汉被凌愿的几句话震撼的不知所以的时候,凌愿上前一把抓住听琴的手腕,转身两步便进了自家府邸的大门。
听琴随凌愿进了客房,不住地拭泪抽噎着,将楚楚可怜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据听琴自己说,自己是从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员外家逃出来的,那老头欲纳她做填房,她不肯,便想办法逃了出来。
凌愿终于收起些许怜香惜玉的心思,细细一打量,发现眼前的女子虽穿着不算华丽,却身纤玉润,十指修长纤细,根本不像长期农作的农家女。还有那身气质,既不能伪装,也无法去掉。
“琴儿姑娘你,想必平日里颇得皮肤保养之法吧?这手指的纤润,恐怕闺阁小姐也不过如此吧?”
听琴闻言,置于茶杯盖子上的手指微微一滞,心中不得不佩服凌愿的观察力之毒。看来要想取得他的信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凌愿并非那种见到温婉大方的听琴便忘却一切的人。
听琴面色不改,执起一方手帕凑到眼下,做拭泪状,又将自己“悲苦”的身世娓娓道来:“我是外乡人,本也是一富商之女,从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是不久前,爹爹生意失败,他为了挽救自己生意场上的利益,不得已与更加有实力的同行联手。而联手的筹码,便是让我嫁于对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