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远走前极富深意的看了姜立一眼,好似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唇角勾出抹淡淡的弧度,离开时还意有所指的叹了口气,“也好,未来身边多了位兼顾我私生活的秘书,感觉应该还不错。”
说完后笑着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姜立被他嘲笑的一阵发闷,觉着戚远那人吧,属于典型的过河拆桥,亏得早先她还替他担心,现在才知道他的良心全被旺财给吃了。
程北尧见她忿忿不平的模样,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起来,我先送你回去。”
姜立诧异。
就这样,没了?
“你调走刘冉后,就没什么打算?”她不死心的问。
男人有些好笑的反问,“打算什么?”
“……”
被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姜立无趣的站起身,不咸不淡说了句,“你晚上不是有事吗,我自个打车回去,不用送了。”
这男人一直态度不明,她也懒得去瞎猜了。
程北尧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了车钥匙,返回的时候拉住姜立把人带到了门口,“人小脾气倒挺大。”
闻言姜立马上不依的辩解道:“我什么时候发过脾气了?”
心里就算不乐意,脸上也没表现出分毫,她承认刚刚的语气虽然听着有些阴阳怪气,但至少没甩脸子给他看,这男人天生带了双解剖式的眼睛,看人时总喜欢剖心挖肺,揭人老底。
程北尧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神情不明,让人读不懂他此时内心的想法和感受,姜立撇开目光,语气发软,“别这么看我,再看下去,我要……”
算了,姜立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而,冲动的后果便是,猝不及防一下子撞到了来人,刘冉手里端着的咖啡尽数洒在姜立那件浅色衬衣裙上。
空气凝滞下来。
刘冉做秘书这么多年,一直本着稳重谨慎,却没想到今天弄出这么一茬,“抱歉姜小姐,没烫着您吧,是我太大意了,我马上带您去更衣室处理一下。”
刘冉再如何镇定也掩盖不了语气间的慌乱。
她知道这位姓姜的小姐是跟着戚副总一块儿上来的,此时戚副总已经离开但她还留在总裁办公室,其中的曲折弯绕,混迹职场多年的她怎会看不出名头。
咖啡并非滚烫,但温度也不可小觑,瞬间的功夫,姜立只觉大腿根部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去拿冰袋来。”视线中程北尧蹲下了身,用手将她贴在腿上的连衣裙下摆微微提起,热度隔离了皮肤,接触空气的前几秒,那股灼热感有了些许的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