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如此干脆利落的一个字,秦彻心底似是舒了口气。
继而听姜立问他,“秦氏最近是不是遇着什么麻烦了?”
“……”
秦彻微微一顿。
有些无奈的扶额道:“你以为我娶陆月,是因为秦氏出现了危机?”
姜立看着他没说话。
“就算秦氏真遇着麻烦,整个南市能帮秦氏度过难关的又不止他一个陆家。”
秦彻叹了口气,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不知是想到什么,眼里仿佛开始滋生出某些隐隐的挣扎。
姜立安静坐着。
气氛过于压抑,她想出声打破这种不自在的氛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过了一会儿,见秦彻抬起头朝她身后的方向看了看,姜立也微微侧了身,看到围在主桌的宾客几乎已经散尽,重重人影中,那个男人正迈着长腿朝休息区这边走来。
“姜立。”
耳边传来秦彻低低的声音。
姜立转过头时,见他正看着她,目光沉沉而深邃,像是快要把她吸进眼球里一般。
“对不起,以前是我骗了你。”
这一声很轻,仿佛空旷原野上的一丝微风,拂在心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只是,姜立还未及反应,便见秦彻端起酒杯从沙发上起身,看着她后方含笑道:“程总这是要走了?”
话音落后。
下一刻,独属程北尧的那道浓厚嗓音在她头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