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出市中心后,车流变得不再那么拥堵,姜立垂着眼皮,心里在无限循环着刚刚男人说的话。
她表面看着冷淡,实则心底还是担心戚远的病情,程北尧只说是小问题,但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那到底是怎么了?
“钱再怎么重要,也别拿身体做赌注。”姜立突兀地一句,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学会关心人了?”程北尧眼底趟过笑意。
姜立盯着前方的路段,不以为意,“我这也是在为自己考虑,你不要想多了。”
“为你自己考虑什么?”程北尧问。
姜立没说话,将头偏向窗外。
“担心我哪天累病了,给不了你幸福?”
男人神情温润,说话时唇角连抹弧度都没有,但眼里的丝丝笑意,泄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姜立被问得哑口无言。
皱了皱眉,“你多虑了,我只是担心你和戚远要是有个好歹,那我娘家以后就没人了。”
“没娘家人的媳妇儿到了别人家里是要受气的。”
说完还刻意瞥了瞥驾驶座上的男人一眼,语气悠悠,好像还带着点幸灾乐祸。
“你也多虑了。”
“你的娘家只会有戚远一个,他身体健硕,身价过亿,就目前来看,以后给你的嫁妆应该少不了。”
“……”
姜立黑了脸。
目光程亮的盯着某人,“那你呢?”
娘家人只有戚远一个?那他程北尧是要靠边儿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