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祝你幸福,后会无期。”
或许是下意识害怕再在这儿多呆一秒,金玲便会吐露更多有关戚远的事,所以,她说完这句后,走的很急。
“姜立。”金玲在身后叫住她。
这时,木窗上的风铃被微风带动着传来一阵清脆,金玲最后的声音,仿佛像梦里路人低低的喃语,微弱细小,却直直传进姜立的耳里。
她说:“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他嘴里喊出的,是立儿。”
“从那以后,我便知道,我永远只会是个替代品,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从我身上找到你的影子,但那又如何,即便再卑微,我也甘之如饴。”
姜立眸色一凛,缓缓转过了身。
风铃声中,金玲浅笑静立,望着她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杂质,那样纯净的眼神,在此时此刻,看得令人心惊。
心脏窒息的难受,她强迫自己收回目光,逃也似的离开。
金玲。
执念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现在的你很像从前的我。
但我希望,老天也能给你一个三年……
……
见到戚远时,他正斜靠在程北尧的车门前朝她招手,那一瞬间,姜立就那么鬼使神差的停住了脚步,直直立在黑白相间的人行道上,此时红灯依旧亮着,周围人流穿梭,嘈杂而拥挤,但她的世界,却仿佛安静的不像话。
远远望去,程北尧坐在驾驶座上,降下的车窗上隐隐露出男人夹着烟头的手指,时不时抬起左手吸一口烟,不紧不慢的一圈圈烟雾吐出时,即便隔了这段小小的距离,姜立好似都能想象出男人抽烟时的神情和动作,成熟深敛,那股成年男人独特的魅力足以吸引路过的每个异性。
而戚远。
那张带着桀骜慵懒的英俊侧颜,让姜立第一次产生了退却,她不知道自今天金玲说过那些话后,自己还能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和他说笑。
但有些感情,哪怕心如明镜,也永远不能说破。
“小姐,你到底走不走!”
身后突如其来的鸣笛声将她瞬间拉回现实,不知何时,红灯变绿,车辆流动中她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这一幕,同样令不远处的戚远看得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