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北尧出了门,那辆路虎就停在小区门外,刚刚姜立回来时若是观察的细心些,就能从一众本地车里发现那辆来自南市的异地车牌。
刚上了车,手机就有电话进来。
“程总,官医生到了。”
驾驶座上车窗半降,男人点了支烟,徐徐烟雾中将那张镌刻的侧脸衬得愈发冷硬。
“嗯,把人安置在酒店,我二十分钟后到。”
程北尧驱动汽车离开时,姜立正静静立在三楼客厅的阳台外向下注视,直到那抹黑色消失彻底,她才转身进了屋。
下午三点,门铃响。
开门后,见戚远带着墨镜唇角勾笑的斜靠在走道的楼梯扶手旁,看到她的第一句话便是:“热水器能用吗?我要洗澡。”
“……”
姜立表示十分不解,两个大男人放着酒店不用,偏要风尘仆仆赶到这儿来,就为了洗澡。
“淋浴头坏掉了,没法洗。”
面不改色的说假话。
戚远半信半疑,愣了几秒随即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我马上喊人来修。”
姜立一把拿过他的手机,掐断还没拨通的电话,“给你二十分钟,等会儿我要出门。”
戚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一边解着衬衣扣子一边懒洋洋朝浴室走去。
“五分钟就够了。”
经过沙发时,余光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他眼神闪烁,转头问:“北尧刚刚来过?”
姜立诧异的看他。
戚远努了努嘴,示意姜立看那边,顺着方向看去,深色沙发上,正静静躺着一块男士腕表,熟悉程北尧的人便知,那是他的私人物品。
“你洗不洗。”
姜立见戚远一直拿那种暧昧深意的目光瞅她,心里一阵烦躁。
“这是他的房子,主人来洗个澡,我还能吃了人家?”
语气有些不悦。
戚远摸摸鼻子,转身时低低嘀咕一声:“我又没说什么。”然后进了浴室反手关上门。
姜立本以为戚远洗完澡也会回酒店,但她错了,自打对方从浴室出来后,便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打起了游戏,正是时下最流行的手游,余光不经意瞥过,姜立发现他的段位还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