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莫宸冷笑:“以后再敢拿这事来调侃我,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瞧你那愤慨样,至于吗?”柳骆风挤眉弄眼的打趣。
“怎么不至于?奇丑无比,性格泼辣,心思恶毒,骄横跋扈,以为有个受皇上宠幸的爹就可以无法无天,该死的,不说她了,想着就作呕,你说是吧凌羽。”
端木凌羽不置可否地抿抿唇,并不做评论,那模样,好似上官楚楚生得如何都与他无关,想到什么,放慢脚步,出言提醒:“一个月内,你莫要再出口伤她,免得多生事端。”
柳骆风见有轿子前来,立马拉开与二人的距离,低眉顺眼、毕恭毕敬,小声附和:“就一个月,就当看在她此时此刻还想着保你的份上,咬牙偶尔给个笑脸,拖到一个月后,那时她要旧事重提,也无凭无据了,反正即便你真娶了她也不见得能拉拢上官离那老东西,然后再想办法除掉上官家,你会得逞所愿的。”不就是再也不想看到那个有碍观瞻的女人吗?简单,一年内,必定要他上官离家破人亡。
“好吧,用不着给她什么笑脸,只要不阻拦她靠近,她都能兴奋一阵子,过段日子不是有个诗会吗?派人给她送张请柬就是了。”江莫宸嫌恶地允诺,如果那人只是丑,他也不会这般反感,行为作风太令人发指了,不过还得谢谢她的蛮横无理,挡了上官离那老贼的官路。
“得,又要听到句句经典的奇诗了,一棵树,两棵树,满园都是树,一朵花,两朵花,满园都是花,哈哈哈哈!”柳骆风哭笑不得的摇头,这个莫宸,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想着去羞辱人家一番,是有多厌恶?
端木凌羽始终都是置身事外的态度,满脑子都是如何扳倒一个个绊脚石的计划,以上官离最棘手,要击垮此人绝非易事,先拿到他盖有私人印章的亲笔提名,后面自有计划,罪恶滔天莫过于通敌叛国。
暖阳金光万丈,整洁官道两旁,桃红柳绿,花团锦簇,风儿扬起,带着各色花香划过脸颊,即轻柔又沁人心脾,长长的翠绿杨柳来回摇曳,发出沙沙声响,两个俊美男子外带一小斯,或沉默或说笑游走其中,后方奢华软轿跟随,画面说不出的旖旎秀美。
翌日,定远王府书房内,端木凌羽坐在书桌前,姿态慵雅,神色轻蔑,手中折扇富有规律地敲打桌面展开的画作,半响才阴沉着脸轻哼:“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