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
“我给你说哦,赌坊里壮哥都给我提过好多回了,想娶你啊,我没好和你提,人家担心你看不起他,卖力干活,听说啊,娶媳妇儿的彩礼都存了快百两了。”
“哦,那你去嫁吧。”
“啧啧,我还小,最近怎么大家都在说亲事,听说紫雪要赎身了?”
“紫雪年纪也到那儿去了,反正她要走,我也不留她,想着招亲呢。”
“这头牌千人枕的,说招亲就招亲啊,当初干嘛留着她呢,让她同涵叶一起走了不就好了。”顾云曦一直闹不明白,作何留着紫雪,她可是无比记仇,不过醉意楼的事她没插手。
“毕竟头牌嘛,她反正当我不存在,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我的饭呢。”
“哦,忘了,这就去给你热。”
“主子!”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暗厅。
“怎么了?”司徒云玦仰起头,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后颈。
小厮慌里慌张地说道,“世子,世子回来了,现在在书房。”
“什么!”司徒云玦一下消失在远处,飞快到了书房。
第一次觉得厚重的木门是如此多余。
“丞羽。”
“司徒。”
这两声招呼,一个惊喜,一个淡然。
当年还有婴儿肥的小屁孩儿,如今已经身形修长挺拔,高高瘦瘦,只是……
“你的脸?”
穆丞羽似乎毫不在意,往日永远熠熠生辉的双眼,如今只剩黯淡下的阴影。左脸上的一大块疤痕像是璞玉上的裂痕。
司徒云玦似乎看到了当初烧灼后留下的血肉模糊的样子,心中一疼。
他苦笑,“大概要借用你的面具了。”
“怎么回事?这五年,你去哪儿了?”
“一言难尽。”
这样的穆丞羽是他陌生的,司徒云玦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和小司徒见过了吗?”穆丞羽尽力像以前那般调侃,然而,话出口,已是陌生的感觉,声音容貌都已大变,若不是那五官还有永远高高在上的感觉,或许,真的是陌生人了。
司徒云玦呆呆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就赶紧去,面具给我。”穆丞羽本事笑着,想到什么,笑容僵在嘴角,慢慢落寞起来,“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
“见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