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丞羽咬了咬牙,“去找大夫了,你去给她一个信儿,别说去鬼园,换个理由,我先去,你晚些找过来。”
穆丞羽等不及,脚下运了内力,朝北边奔去。
瑾妍看了看消失在房顶的二人,叹口气,赶紧去寻云烟。
这让她编个理由能编什么,把人直接带走了,她根本不会撒谎的啊。
“司徒呢?”穆丞羽将顾云曦放在了他的床上,这一趟下来,大汗淋漓。
“少主在暗厅。”
“出什么事了?”穆丞羽沉声。
小厮不敢隐瞒,“最近的一批货昨日夜间送来,只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押运的人传话山体塌了,没出货。”
“这理由也瞎编,厂子的兄弟们呢?”
“剩下的活儿不多,情况还算稳定。”
“知道了,先去叫司徒过来。”事情有缓急,那事儿也急不来。
“是。”小厮退下叫人去了。
穆丞羽在屋子里找了金疮药,脱了衣裳,却够不着后肩的伤口,只得先穿好衣服,颓唐地坐在床沿,凝神看着顾云曦。
“鬼丫头真是越来越能耐了,哼。”穆丞羽略带别扭,自言自语着。
“什么急事?”司徒云玦依旧一袭白衣,缓缓进了屋子。
“她又昏睡了,你快给看看。”
“医术,你比我好吧,我能瞧出个什么来。”
穆丞羽随手拎起床上的枕头丢了过去,“谁敢和你这个邪医比。”
司徒云玦接下枕头,“都说了是邪医了,哪能屈尊看小病。”
“赶紧的,她昨日吃了你的药,很快就清醒了,今日醒来又是这般模样,吃了药没用。”
司徒云玦稍微有了些兴趣,面具下的脸紧张起来,“我的药都没用了?那我得看看。”
指尖抚上顾云曦的手腕,脉象确实正常,“你去拿我的铜碗,油灯和显药来。”
听着这些东西,穆丞羽脸色沉重,“蛊?”
“试试。”
“蛊毒会影响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