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师傅干嘛?”祈绣问。
乾坤酒脸上划过一丝黯然,轻轻说了两个字:“治病。”
此话一出,祈绣和厉千帆皆惊讶不已。
“乾坤?你病了吗?”祈绣一边问一边不由自主去捉他的腕脉,却被乾坤酒躲开。
“恕我冒昧,乾坤兄的病……”厉千帆上下打量他一番,身强体壮的也不像有病的模样,莫非这病是沉疴,但表面看不出来?
乾坤酒知道他想问什么,没有回答,缓缓站起身子,然后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你们看我的背。”他道。
厉千帆虽然精明多智,但于医术却是个大大的外行,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不妥之处来。倒是祈绣,只仔细观察一会儿便道:“乾坤,你的背好僵!”
她这一说厉千帆也才隐约看出一点,乾坤酒的后背似乎看起来不如寻常人的灵活,一动起来便更加明显。只因为他本就人高马大后背厚实,加之又练得一身好功夫这才让人更加容易忽视这点微小的差别。
乾坤酒转过身来,有些无奈笑笑,“老毛病了。”
“这是什么毛病?”厉千帆问。
“我也不知道,从我十几岁起我便时常觉得后背疼,当时以为没什么大毛病便没有在意。可是越到后来疼得越厉害,有时候发作起来整夜整夜睡不着,偏那个时候跟被定住似的,动也动不了。再往后,便是不发作的时候也不如以往灵活,我看了很多大夫也没找到个好法子。”
“所以你找祈绣的师傅是为了帮你看病?”厉千帆问。
乾坤酒点头,“又一次我疼得不行,便找了个大夫帮我瞧。那大夫看了半天才给我说,我这不是病,是中毒,只是看起来像是病罢了。越往后僵得越厉害,直到整个后背僵住,人基本也就废了。我问他可有法子解毒,那老大夫说他医术粗浅,不知如何解法。但当今世上却有一人,医术高深莫测,识天下奇毒。我若能找到那个人,说不定还有希望。玉哨子的事情便是他给我说的,他说那个人身上会有一只红玉哨子。”
“原来如此。”厉千帆疑惑得解,此刻一抱拳,“行走在外,小心为上。方才是我唐突,还望乾坤兄莫要往心里去。”
乾坤酒爽快摆摆手,“这话见外了,相逢即兄弟,倒是我,应该早早说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