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绣点点头。
“说起这个,我倒是有个问题一直不明白。还想请乾坤兄解释一下,我们弄清楚了再启程也不迟。”厉千帆道。
乾坤酒疑惑问:“什么问题?”
“我想请乾坤兄解释一下,为什么对祈绣的师傅这么感兴趣?”
乾坤酒一怔,“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厉千帆道。说这话的时候唇角还噙着一抹笑,但这次,那笑容却未达眼角。
“你,你,我……”乾坤酒有些结巴,“厉兄弟,你这话意思不大对吧。我想尽快启程,不是因为对祈绣姑娘师傅有兴趣,而是我这……实在是快闲出病来了。我乾坤酒从来没有一次能在家里呆这么多天的。”他一边摆手一边道,“雁兄弟一走,这更给我憋坏了。”
厉千帆走了几步到他旁边,随意找了个凳子坐下,淡淡一笑,道:“既然憋坏了,想喝酒想打架尽管去就可以,任何人都无权干涉你,不一定非要祈绣离开抱春城。”
“你说的倒好听,抱春城一个追来的人都没有,我不能大街上随便找个人揍一顿吧。”乾坤酒有些不悦。
“抱春城没有,那便去旁的地方咯。”厉千帆慢条斯理道,“城郊总会有些混混,再往远处兴许还有山贼,乾坤兄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为何一定要叫着祈绣?若祈绣往后都不找师傅了,那乾坤兄有该当如何呢?”
“千帆……”这会儿就连祈绣都听出来厉千帆语气不善了,不由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乾坤酒听完,竟然笑了笑。这一笑,他身上那股落拓之气顿时少了几分,鲜少表现出这般的正经的模样,“明白了,原来厉兄弟这是对我这人不放心。”
厉千帆坦坦荡荡看着乾坤酒,“不,乾坤兄为人豪爽侠义,自是也不会行卑劣事,我敬服,也信得过。”
乾坤酒闻言目光闪烁一瞬,当即回了个客气的笑,“那厉兄是在担心什么?”
厉千帆道:“不是担心,亦不是怀疑。我只是有些不明白。”
“不明白?”乾坤酒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