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冒绿光的祈绣心扑通扑通几乎要跳出来,跳的她都快犯心疾了,脑袋里有两个念头悄然滋生,过了这么一小会儿几乎要变成执念。
“千帆可真好看啊……”
“白白净净的,肉又这么紧,要是炖着吃了肯定很有嚼劲儿……”
想着想着,一滴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啪嗒”一下,正好滴在厉千帆肚脐眼儿里。
“祈、绣!”厉千帆忍无可忍腾地一下坐起来,一把扯起衣服把自己裹好,身上的疼也不觉,只一张脸上阴云密布,怒气冲冲盯着她。
虽然他此刻气势十足,可那个扯衣服的动作还是怎么看怎么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祈绣被这一声吼得立刻回过神来,看着面前厉千帆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一样,顷刻间什么旖旎遐想也不敢有了。
以前他生了气她还敢为自己辩驳几句求求情,可现在一对上对面刀子一样的眼神,祈绣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吓硬了,仅有的一点智商全部都在提醒自己赶紧跑了再说。
厉千帆只觉自己面前一阵风掠过,祈绣已然不知去向。
这算是……治了一半儿把病人晾在这儿不管了?现在的大夫都这么任性吗?他兀自愤愤,却丝毫没有是他自己把人家吓跑的觉悟。
祈绣跑到丼边,端起水桶来一口气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井水入肚,冰的她透心凉,晕乎乎的脑袋也清醒不少。
“又不会真吃了你……想想都不行,真小气!”祈绣不死心碎碎念道。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迷人的身体来。
那白皙的皮肤,均匀而密实的肌肉线条,怎么会不引人遐想呢?
“明天天一亮得先去买两斤酱牛腿来吃吃!”祈绣遐想了半天,忍不住嘀咕起来。
嘀咕半天,突然听到隔壁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响动,祈绣一愣,这才想起来方才在街角带回来的小姑娘还独自在房间里。
厉千帆等了许久也不见她回来,倒是肋上的疼痛消散大半,自己穿好衣服下了床,知道祈绣在院子里便没有出去,脸色却还阴沉的不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