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请她吃了翠玉蹄髈,但他却并没有打算进入她的未来,而他自己的未来规划中,也没有她。
嗯?什么意思?所以这是去还是不去?祈绣望着她,一脸茫然。
厉千帆见状,斟酌着用了直白一些的话说:“祈绣姑娘,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厉某便不与姑娘同路了。”
这回听明白了。祈绣脸上划过一抹失落,仿佛是一个伸手要糖果的孩子,却见糖果被送去另一个人手中。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想不出如何化解尴尬,只好垂下的眼睫,企图将眼底的情绪悉数遮去。
不去就不去呗,她又不是没有名字,怎么又开始姑娘来姑娘去了,显得多生分。
“时候不早了,姑娘早些休息吧。”厉千帆这便算是与她道别,说罢回了自己的房间。
隔壁的房间破天荒一整晚都安安静静,厉千帆原本可以睡个好觉,然而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丝烦乱,眼睛一闭上,脑海中便不由浮现出一张怅然若失的小脸。
如此他翻来覆去,很久很久才入睡。
次日醒来,厉千帆经过祈绣房间时不由顿了顿脚步,见房门紧闭,便默默下楼,去柜台交了这几日的房钱。
“小哥,睡在我隔壁房间的姑娘今日没下来吃早餐吗?”厉千帆问。
小二接过钱数了数才道:“那个姑娘天刚亮就结账走了。”
已经走了?厉千帆讶异,自己竟然没听到动静。
小二说起来还是连连摇头,“你说这人也是倔,每天都来问我有没有上房,今日我好不容易腾出一间,她又不睡了。”
姑娘家脸皮就是薄,不就是自己拒绝跟她去长平,至于么。
小二仍在喋喋不休地抱怨,厉千帆便同他打趣道:“兴许是你这里上房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