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千帆四处望了望,隐约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香,便知自己已经到了扁陀山山脚下。
此刻正值晌午,阳光变得热烈起来。他找了棵大树去到树干上躺下,乘着树荫重新回忆着金员外的话。
金员外说七姨娘的痒症来的蹊跷。
那日本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七姨娘便对金员外说想出去散散心。金员外恰好也要出么,便想着不若就一起去鹊华峰,正好也巡视一圈上面的药草长得怎么样。
鹊华峰是扁陀山在浣水城里最大的一座山峰,早些年被金员外买下来现在是金家的私产。
七姨娘自然一百个同意,换了身水红色衣裳便一同前往。许是人的精神一爽朗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质都会变了,那日七姨娘瞧着竟比往日娇艳不少。
想到次数厉千帆撇撇嘴,金员外这个老头儿倒是什么都敢说。
却说两人到了扁陀山下,素来娇懒的七姨娘突然说难得好天气,索性弃了车轿要徒步上山,金员外只好陪她一起。然而两人走到半山腰后,她又突然说走不动了,吵着闹着要金员外背。
金员外年近五十,体力哪能跟小伙子比,别说背七姨娘了,就是自己这会儿也是气喘吁吁。
可七姨娘今年才二十有三,正式风韵极佳的年纪,一番吴侬软语的撒娇,哪里是金员外能抵挡得住的,当即背上七姨娘,往更高处进发。
可谁知背着背着,这味道就变了。
七姨娘一会儿蹭蹭他脖颈儿,一会儿戳戳他胸膛。金员外身后背着颤颤娇躯,面颊覆着纤纤柔胰,如同枯木逢春,只盼着更多的雨露滋润。
鹊华峰半山腰的平旷处盖了两件竹屋,正是金家的别苑。此时正好离那竹屋几步之遥,他紧走两步,一进了竹屋,两只邪恶的小手就那样迫不及待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