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摇光伸手抱住凤姑,在这偌大的丞相府,除了娘亲,就只有凤姑对自己最好了。小时候只要是被娘亲罚,凤姑姑总会为自己求情,无论有什么吃的,都是第一时间拿来给自己。
凤姑对她的好,她纪摇光都记在心底。
“凤姑姑……说来说去,摇光还未问你,您的夫婿是何人呢?”纪摇光眨眨眼,笑嘻嘻的问道。
凤姑摇摇头,“我一直服侍着主子,哪有什么夫婿!”
“凤姑姑还没成亲?”纪摇光惊愕的瞪大眼,随即不高兴的瞪着眼睛,“是不是娘亲不许你嫁人,你就不嫁了?”
“小姐可不要冤枉主子,是凤姑我自己不想出嫁的……原本在秋府,是订好了婚事。可凤姑我还是想要一生一世服侍主子,就推拒了。”凤姑眼睛盯着窗外,忽然幽幽道,“一晃十多年过去了,这些事就好像是刚刚过去那样。”
纪摇光想了想,开口道:“凤姑可是个美人呢!就算现在也是可以出嫁的,等得了机会,摇光就向娘亲提一下,怎样?”
“小姐可莫要折煞了我!”凤姑被纪摇光满脸认真的模样给逗笑了,“凤姑我都这把年纪了,还哪有嫁人的可能?以后能一直服侍主子和小姐,凤姑就心满意足、阿弥陀佛了!”说完和纪摇光对视,双双忍不住笑出声来。
太平长公主的寿宴于临近黄昏之际开始,届时正是夕阳落山,彩霞遮日的时刻,景色美不胜收。
独属于一天之际最后一抹温柔的日光轻轻的洒在丞相府中,映在盛放了满园的海棠花上,为之加叠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煞是好看。
婢女们将耗费了一下午准备膳食点心一一摆放好,又将夜明珠摆放在显眼的位置上,便于夜晚时刻的美观。
宴席在距离荷春居不远的园子里开席,由于宾客到访极多,整个园子中都摆满了酒席桌椅,周围安置了雅座,以备不时之需。
很快的,时辰一到,宾客坐满酒席,只等太平长公主现身。
纪摇光与秋池坐在一处,凤姑站在身边侍候着。
“娘亲。”纪摇光凑到秋池耳边低声道:“祖母过寿,这其他几房的夫人们都穿红戴绿,恨不得将最艳丽的衣裳都穿起来,娘亲怎的还是这素面朝天,也不知争个宠……”
秋池闻言,皱眉,旋即伸手敲了纪摇光脑袋一下,“休得胡言乱语。”
纪摇光揉着被打疼的地方,笑嘻嘻的眯起眼,“摇光知道,无论这些夫人如何打扮,都争不过娘亲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