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日德妃不是已经饮下毒酒,二皇子是怎么帮她解毒的?”笛宣还是没能完全接受德妃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她并没有喝下全部的毒酒,是二哥借着亲手递酒给她之际,趁何路不注意将酒倒在了自己的袖中,德妃真正饮下的不过几滴。”
笛宣的脸上立刻浮现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又不可思议地问:“二皇子居然敢这样欺瞒陛下?”
“他的胆子,自然是随了德妃。”
“可他既然想以阿诺和洛儿的身世,来要挟你隐瞒德妃假死之事,不是该等到你发现德妃时,才将他俩的身世抖出来嘛,怎么会那么早就对洛儿下手?而你当时又是用什么换回了他俩的『性』命?”笛宣终究还是提及了昌乐上一次的隐瞒。
如今事态的发展早已超出她的预期,她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于是,便也不再隐瞒于他。
“当时素娘送去的是皇祖母留下的……一道空白遗旨。”伴随着自己内心的叹息,昌乐再次直面自己犯下的一个最危险的错误。
“遗旨?”笛宣惊愕地问:“太后为什么要留给你?为什么又是空白的?”
“皇祖母深谋远虑,她料到自己薨逝之后,王昭仪和德妃一定不会再安分守己。王昭仪虽然毒辣,但能够图谋的不过是荣华富贵;德妃就不一样,她心机深沉,又为父皇诞育次子,定然会为了皇权不择手段。皇祖母不希望皇室子孙手足相残,所以留下一道遗旨给我,以备不时之需。”
“既是空白遗旨就意味着可以被随便填写,如今落到他们母子的手中,必然会对太子不利!”
“我当然不想哥哥处于劣势,但当时情况危急,为了救阿诺和洛儿我别无选择!”
笛宣自然不忍责怪昌乐,于是冷静地思索了片刻,才道:“遗旨的事还是先不要让太子知道,至于怎么处理我们慢慢再想办法。”
昌乐见他还算镇定,便又接着道:“如今德妃已经开始『逼』迫秦翔,要他联络其他两位将军,一起架空吴达,让整个御林军都听命于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