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宣带着无尽的爱意望着她,说:“虽然当年懵懂,但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知道你会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女子。再后来等我看到身边兄弟娶妻,我就开始向往着有一天能看你为我穿上嫁衣,和我一起跪拜天地。”
昌乐的心头涌出无限柔情蜜意,她偷笑着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道:“净胡说!”
“幸好老天待我不薄,没有让你嫁给别人,要不然我就是抢也要把你抢回来!”笛宣说着,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中。
就当昌乐静静享受这一刻的甜蜜之时,又听他在自己的耳后轻轻说:“其实,我在回京前信心满满,反而是回京之后,经常会想京中那么多品貌俱佳的公子,为什么你还愿意等我。”
“他们哪比得上你啊!”昌乐将手握在他的手上道。
“可是景榭呢?像他那般出众的人物,有时真叫我自惭形秽。”
昌乐一惊,不知他为何又在此时提起了景榭,赶紧转过身来,捧着他的脸道:“他再怎么出众也终究不是你啊!这世上再没有人能够取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想要相伴终生的也只是你!”
可是下一刻,笛宣就又带着促狭的笑意,将她在怀中『揉』搓着,缓缓道:“你我的心都是一样的,我们认定了彼此,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你又为什么要担心我会厌倦你呢?”
昌乐这才明白他后来这番言语,皆是为了打消她的疑虑,于是紧紧地依偎在她的臂弯中,煞有其事地说:“我知道了,多谢夫君赐教,我以后再不会有此顾虑。”
笛宣如同奖励一般在她的双颊轻吻,然后才深深地吻向她的双唇……
次日清晨,昌乐苏醒时,笛宣已经入宫当值。
由于天气转冷,洛儿来侍奉她起身时,便取来一套稍厚的褥裙放在榻边,然后扶她起身。
“去换套男装过来。”昌乐看着眼前的褥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