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笛宣回答,头发散乱、衣裙皱乱的玉颜,已经流泪哀求道:“驸马,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这是二皇子昨日送来的舞姬。”笛宣不理睬玉颜,只对着阿诺解释道。
阿诺这才仔细打量玉颜,只见她身姿窈窕妩媚,蓬头垢面下难掩一张姣好的面容,确实符合舞姬的身份。
玉颜这才抬起一张带着泪痕的脸,盯着阿诺问:“你是谁?”
“这是中郎将林安诺。”笛宣虽是在回答玉颜,可眼神仍不屑落在她身上。
“你就是中郎将?”玉颜怔怔地盯着他看,“二皇子说的没错,你和洛儿长得真像!”
“什么?”阿诺惊愕地问。网
笛宣这才转过头盯着玉颜,问:“快说,二皇子还跟你说了些什么?”
玉颜却并不急着交代实情,她只是凝视着笛宣问:“我说了,驸马会放了我吗?”
笛宣犹自思忖,阿诺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替他回答:“只要你把二皇子与你说的所有话都坦白说出来,我答应放你。”
“你?你答应有什么用?这府里又不是你说了算。”
于是,笛宣便应道:“洛儿没有回来之前你不能出府,但只要你如实交代,我可以让你回到原来的屋子,衣食用具皆会有人送去给你。”
玉颜没有听出他话中之意,想到能够离开阴冷的柴房,便愉快地答应道:“好,我说。”
原来,那日襄儿替昌乐前往柏琮府上送贺礼后,席间诸人谈起了这对伺候昌乐多年的宫女。
当时对他们口中所说的洛儿产生极大好奇心的玉颜,便引起了柏琮的注意。于是,在玉颜跟随其他舞姬即将离去时,一个太监来传话说:“二皇子请玉颜姑娘稍留片刻。”
类似的事,并不鲜见,玉颜每每前往贵胄府中献舞之时,常有主人在宴席散后,要她留下以便亲近芳泽。
赎身之后的她,在家中孤寂多日后,好不容易抓到了这个替姐妹往二皇子府献舞的机会,她当然打扮得格外明艳,献舞时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她盼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玉颜妹妹果然魅力极大,连二皇子都对妹妹你青睐有加呢!”其他舞姬拈酸吃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