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儿再次回到昌乐身边,林司药将她的有右手臂用一块对折成三角形的白色细布托着,系在左肩上。
“林司药,劳烦您也去帮刘夫人看下伤势。”
林司药冲着昌乐行礼后,便退了出去。
而昌乐由洛儿扶着艰难地躺下,然后问:“刘夫人也受伤了吗?”
“估计只是擦伤,公主不必挂心。”洛儿尽量不去触碰她的右肩和手臂,然后轻轻地帮她盖好了被子。
“一会儿看完伤,你找人送她回去。”
“是。”洛儿看着她受伤的手臂,想起马儿脱缰后的那幅画面仍觉后怕。“公主今日可真是惊险,若不是你及时从马车上跳下,可不就跟着马车一起跌入山崖了!”
“今日和昨晚的事,都十分蹊跷,你清查府中仆从,便由马房开始吧!”
二人正商量着此事,襄儿便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回禀道:“公主,马车掉落山崖坠毁,但府中的两匹马已经被侍卫们寻回,他们检查之后发现,马并不是无缘无故脱缰,而是马车与马之间的连接之处被人事先藏了锋利的铁片在车辕上,只要马儿拉车跑上数十里,便会磨断缰绳,致使车马分离。”
“是谁动的手脚?”洛儿问。
“陛下已经派了何总管过来,如今马房的马夫正在被何总管审问,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是谁下的手。”
“父皇怎么知道的?”
“应该是奴婢去太医院的消息传到了陛下耳中。”襄儿说完,又小心翼翼地说:“奴婢今日在宫中听闻陛下在早朝之后留下了大都督。”
昌乐认为惠帝留朝臣说话,乃是常事,就随口问了句:“是有差事交代吗?”
“驸马也被召了去,所以奴婢认为是关于昨晚之事。”
昌乐一急便要从榻上坐起,谁知动作太大,一下子扯到右肩,疼的她赶紧又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