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打开盒子,扫了一眼里面摆放整齐的一整套羊脂白玉首饰,“是母后命尚服局制的,紫竹曾给我看过图纸。”当她正准备盖上锦盒时,忽然发现锦盒内侧边缘躺着一支青玉柳叶簪。
“这是……”她将簪子从盒中拿起,在烛火旁仔细地看。
洛儿也凑过来瞧,“这支倒不像是一套的,看上去仿佛是男子发簪。”
昌乐点点头,道:“这是他的,我曾见他戴过。”
“他的发簪怎么会和皇后娘娘送来的首饰混在一起?”
昌乐的手指轻轻拂过簪首的柳叶,耳畔响起在沙井村那晚,自己为他缝补衣服时,他曾说过的话。
“这个裂口狭长,我觉得绣柳叶最合适,柳也同留,是……”
笛宣当时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自己打断,现在回想,他该是想说,柳同留,是女子希望夫君长留身侧的意思。
昌乐莞尔一笑,道:“他送这支簪子给我,应该是想要挽留我的意思。”
洛儿忆及笛宣当时的神情,实在不敢认同昌乐的说法,但看到她多日来第一次展露笑颜,又不忍心泼她冷水,便道:“那你今日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请他过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