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宣思索片刻,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伊沄的性子他了解,即使这次让她低头道歉,但她对昌乐的敌意并不会轻易消散,与其让两个人在一起相互折磨,不如送她先行回京。
“好。”笛宣一口应下。
“那一会儿就让掌柜的安排马车,你去喊伊沄起来,我去看看早饭准备好了没。”
二人分头而去。
不多久,镇上的人开始吵吵嚷嚷地赶早集,昌乐被街上的喧闹声吵醒。
睁开眼,房间里空空荡荡的,她洗了把脸,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本来红润的脸颊因为缺觉而显得苍白,一双杏眼简直要肿成了核桃。她忽然就不想出门去,不想看到伊沄,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如此憔悴的自己。
她用冷水绞了帕子,然后躺着将帕子贴在眼上等它消肿。
不等帕子暖热,她又再次睡去。恍惚间,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与平乐、宁乐一起学习女红的时候。
宁乐人如其名,不管干什么总是安安静静的。而她对于穿针引线完全不感兴趣,一门心思地盼着和哥哥们打马球。平乐则总是一边绣着花,一边嫌弃她坐不住。
梦中的她又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绣绷扔在一边,凑过去看平乐和宁乐的花样。
“二姐,你的凤凰绣的好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