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意什么礼节,我骨头都快散架了!”寄风冲她摆摆手,毫无起身的打算。
“为什么你这么累?”说完又见身旁景榭也是一脸倦容,便问:“你们昨晚也没睡好吗?”
“我们昨晚根本都没睡,刘兄去追你之后,我们本来在大树下等,可后来迟迟不见你们回来,我们就冒着雨出来寻找。”
“我可没为你担心。”寄风忽然又从榻上起身,走到了昌乐身边跟她说:“都是那个林伊沄,一个劲的闹着要出来找你们。我们不答应她就一直哭,最后我们只能等雨势小些,才摸着黑出来找。”
“你们不会是找了一夜吧?”
“没有,我们向西走到一岔路口时,雨又越下越大,根本看不清路,林姑娘这才同意在树下休息,等天亮再找。”景榭答道。
“哪这么容易?你就净说些好话,林伊沄她哪里同意不找了?明明是当时路被雨泡的泥泞,马蹄一直打滑,加上你好言相劝,她才放弃的。”寄风说起来昨天的经历就十分气愤。
“她这么执着?”昌乐问。
“对呀,谁叫你任性一跑,只管自己和情郎逍遥快活,却把这么个磨人的丫头扔给我们。”寄风满肚子的牢骚。
“你怎么还乱说,都告诉你了我昨晚只是在照顾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昌乐简直就要发狂。
“你怎么照顾他的?”景榭问。
昌乐把气带到了他的身上,气急败坏地说:“就是给他吃了药,还用药酒帮他降温。你们都在想什么?他一个伤员,我还能和他怎么样?”
景榭的面色稍有放松,但寄风仍不怕死地笑着问:“他昨晚若是没受伤、没发热,你会和他怎么样?”
昌乐咬牙切齿地反击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难以自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