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风却捂着脸,作害羞状,“不用谢,不用谢,你能如今天这般懂事,师兄很满意。师兄提点你是应当的,不求回报,不求回报。”
昌乐冷眼瞪着寄风,景榭却捂嘴偷笑。
寄风不理他俩,拿开手,只冲着笛宣道:“你看萧儿如今被调教的多好,饿了就吃,也不挑食。所以你那妹子就不要再哄了,饿两顿自己就知道吃饭了。”
笛宣觉得他的话也有道理,便说:“钱兄说的极对。”
昌乐却已明白寄风只是换了个方式来劝笛宣,若是直说让笛宣不管她,只会显得是这边人多势众欺负伊沄,弄不好还会让笛宣更加庇护她。但他像兄长似的分享经验,笛宣就只能听之信之。
寄风点到即止,知道多说只会适得其反,便与三人谈起明日的路程。
“景榭刚才问过掌柜的,再往前走可能要有两天的路程才会到驿站。我让掌柜的帮我们准备好了一些干粮,明天路上吃。”
“没问题。”昌乐道。
“我知道你没问题,可是那一位有没有问题?”寄风指了指后面伊沄的方向。
昌乐、寄风、景榭都转头去看笛宣。
其实他心里也没把握伊沄能不能忍受,但刚才听了寄风的经验之谈觉得十分有理,便道:“她也不是孩子了,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就让她留在驿站等我们。”
寄风隔着昌乐去拍他的肩膀,“对嘛!你这样想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