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怕柏琛再把他的名字添上,愈发显得自己多余,就拽走了柏琛手中的笔,说:“好,就这样,一人一个字,晚上我拿给母后看,让她评评谁写得好。”
柏琛一笑,说:“自取其辱。”
昌乐注意到案上柏琛私下用的印章,耳边立刻响起了阿诺的话:要想让金陵府尹赦免寄风,且严查陆家的话,只有搬出一个比李季更大的来压他!
李季的品级不算太高,但因着时常在陛下走动,这才在外人看来荣光无限。这样的人,府尹的确不敢轻易得罪,但若是一个能决定他未来仕途的人发话,他肯定就敢冒这个险了!
而能决定府尹未来仕途的人,除了父皇不就是是眼前的太子,未来的新君嘛!
昌乐趁机拿起柏琛的印章,盖在了宣纸的左下角,说:“那我自己留着,等将来再和你比!”
“你不用跟我比,只要你将来跟今日的字比有进步,我就奖励你!”柏琛大气地说。
锦妍看他们不写了,从昌乐手中接过笔,唤宫女过来将笔和砚台拿去清洗,谁知,凑得近了,闻到墨香,胃中竟一阵翻滚,立即俯身欲呕。
柏琛见状,顺手取过笔洗来接她的呕吐物。
但锦妍并未吐出什么,只是干呕了一阵,又觉身子发虚,便坐在了蒲团之上。
“快去传太医。”柏琛对身侧的宫女说。
昌乐看着众人都围着锦妍,她迅速地将盖有印章的宣纸从镇纸下抽出,不动声色地递给了身后的洛儿。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去看锦妍。
“嫂嫂,你是不是吃坏了肚子?”
“这两天暑热,我看到饭菜都觉得油腻恶心,都没怎么吃。”锦妍虚弱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