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榭已经去劝说你家一位相熟的伙计了,让他出面借商铺事宜为由,明天将陆少夫人约出府。然后你穿着跟陆少夫人相似的衣服,跟萧儿一同进府以忘带印章为名去拿卖身契。”寄风将景榭的计划说给徽音与昌乐听。
徽音在心头细细地琢磨了一下,觉得可行,再与昌乐商量了一会儿,就各自梳洗安睡。
翌日,昌乐和徽音藏在陆家巷口的酒楼中,看到陆少夫人身穿米色大袖衫配嫣红石榴裙,头戴一顶白色帷帽出了门后,赶紧在准备好的一堆衣服中找出了相似的一身,给徽音换上。
待陆少夫人离去一刻之后,一身侍女打扮的昌乐陪着徽音重新进了陆府大门。有徽音的指引,她们二人很快就到了陆公子的书房外。
徽音伸出手还未触及到门,只听“吱呀”一声,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徽音来不及将手收回,和昌乐一起愣在原地。
站在门内的是一个眼神魅惑的男子,“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回来取印章。”徽音莫名的心虚。
“这是谁?”男子饶有兴趣地盯着昌乐。
昌乐已经反应过来,赶紧说:“我是二掌柜新买的丫鬟,陪姑娘回来取印章的。”
男子伸手欲挑昌乐的下巴,“长得可不像个丫鬟。”
昌乐已准备好躲避,没想到徽音率先一把推开男子的手,呵斥道:“陆离,不许你碰她!”
男子被徽音一推,恼羞成怒,隔着帷纱掐住徽音的脖子,“你敢推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在这儿就是个替身,若不是看在你肚子里是我的骨肉,老子早就不想忍你了!怎么?还真把自己当王家大小姐了?就算她王徽音真的在这儿,也管不着我寻欢作乐!”
昌乐右手捏着银针,紧紧地盯着陆离,只要他手上力量再加重,便会立刻将银针刺向他的手臂。
所幸,陆离很快松开了手,盯着徽音的肚子说:“好好养着腹中的孩子,其他事你别管!”说完伸手要去摸徽音的肚子。
徽音的石榴裙宽松,光靠眼睛是看不出所以然的,但若陆离去摸,一定可以摸出徽音的肚子不对劲。于是在陆离的手触及徽音小腹之前,昌乐立刻伸出左手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