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乐已经走到了门口,忽然想起笛宣送的一堆礼物,又回去手忙脚乱地把东西装回了藤箱内,交给洛儿,“你先带着这个回竹舍去,我自己去看暮哥,如果我今晚回不去了,你就好好呆着竹舍里,不要让人发现我不在。”
“好的。”洛儿拿好了藤箱,与昌乐出了门,分头而去。
昌乐赶到畅音阁时,魏先生请去的大夫已经在为寒暮诊治了。昌乐见不方便打扰,就把依依拉到一旁询问。
“暮哥伤得很重吗?”昌乐看依依哭得梨花带雨的,心里十分担忧。
“大夫说性命无忧,但伤在腹间,又流了好多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了。”依依哽咽着说。
昌乐听了放心不少,“没事就好,暮哥再重的伤也挺过来了,这次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说完替依依擦去脸上的泪,“我一来就看你哭得那么伤心,把我吓一大跳,以为暮哥快不行了呢!”
依依拍打着昌乐说:“别胡说,什么就不行了。我哭是因为担心,我哪见过他留那么多血。”
“好了,好了,关心则乱嘛!咱俩别自己吓自己了。”昌乐轻轻地拍着依依的后背。
见大夫还没有忙完,昌乐抓紧机会问:“暮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直以为他最近不在京中。”
依依冷静了下来,“你还记得上次的王姑娘吗?”
昌乐点了点头,“暮哥接替我之后,不是送她回江南嘛。然后呢?”
依依摇摇头说:“没有回去,原来王姑娘这趟出来是逃婚,她雇你们是怕夫家的人找到她。她本想着出来躲避一个月后就悄悄回去的,谁知道她那夫家因为她逃婚恼羞成怒,竟然雇了高手来抓她回去。”
“天啊,还有这种事。她夫家居然这样蛮横,换做是我,我也逃得远远的。”昌乐为王姑娘鸣不平。
依依接着说:“寒暮也是觉得带她南下不安全,就转头回了京,谁知今天一早就被她夫家派来的人发现了踪迹,还说她是和寒暮私奔,要抓了他们回去听候主人发落。寒暮听到他们如此攀咬,自然是要救王姑娘脱离苦海的,奈何对方人手太多,寒暮又要护着王姑娘,这才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