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已经吃完,先去结了帐,站在摊前一边等三个年轻人,一边打量着许久未见的长安城。
十年了,离开已经十年了,上次险些送命在此地,今日又临旧地,实在感慨万千。不知道长安城是否仍如记忆中那般,不知风景秀丽的乐游原是否还是当年旧貌。
接着,远方嗒嗒的马蹄声打断了刘叔的神游,一众守门的官兵暂停查验过往行人的文书,立刻整整齐齐地在门口排开,像是在迎接什么重要人物。
马蹄声越来越近,跟着,就看到一个两鬓斑白、威风凛凛的将军,在士兵的簇拥下进了城门。
“这是哪位将军啊?”瘦长脸男子问身旁的商贩。
“这是刘毅山大都督,在云南驻守了十年,近日才被陛下召回京中的。”商贩回答道。
刘叔忽然接口:“这就是那个曾经和林致大将军交好的刘毅山?”
“林致大将军?哦,可不是嘛!你不提我都忘了,林大将军走了也差不多有十年了吧!当年他和刘大都督,都是安邦定国的虎将啊!只可惜天妒英才,林大将军去得早,要不然现在也封侯拜相了。”商贩惋惜道。
刘叔若有所思地问:“林大将军的女儿该有十九了吧!不知许配给哪家公子了?”
“他有女儿吗?记不清了,不过他的义子可是风头正盛啊!年纪轻轻已被封为中郎将,真是年轻有为啊!”
另一个商贩加入了谈话,“我怎么听说他之所以平步青云,是陛下念及林致的功劳而有意提拔呢!”
另一个过路的老汉也加入进来,“你们说得都不对,嘿嘿,我听说的是这位中郎将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深得三公主赏识呢!”
“别瞎说,这位中郎将再怎么仪表堂堂也只是个义子,何况林大将军夫妇故去多年,这样的家世是不能够成为驸马的!”早点摊的商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