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没有否认。
“池雪晴可以不顾他人眼光,无所不用其极,那本宫又为何不可以赏她一巴掌?就因为她是个女人?”
“对我而言,确实如此。”
“那你迟早会在女人身上栽跟头。”女人最了解女人,敏锐的第六感,是最好的预警。
不过秦鸿这般强烈的反应,或许是因为他还有其他故事。
这些煌鸢暂时不想了解。
自己的好合作伙伴,一定会帮她分忧,把秦鸿的来路查的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遗漏。
“你还有一天考虑的时间,本宫不喜欢强人所难,若是决定好了,明天在凝霜宫中再见。”
回到贵宾休息的客房。
屋内还有烛火亮着。
她推开门,便闻到了香醇的酒气。
“御王还有喜欢呆在别人房间里喝酒的癖好?”忙和了大半个晚上,说不累是假的。
脱去厚重的外袍,她往竹榻上一躺,半掩起了眸子。
许是太累了,不多时,她的呼吸均匀平稳起来。
睡熟了。
萧烨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抬眸朝那有些婴儿肥的小脸看去。
堂内的事情早已经有人禀报过了,包括哪个秦鸿的。
七皇子的事情她处理的并不算最好,但麻烦也已经找不上七皇子了,事情可暂时按下。
来这就是想听听,她之前提到的商讨,到底是什么。
但现在……
那榻上的娇小身影,微微张着嘴,睡得正酣。
眸色渐沉,变的比这夜色更是深不可测,是谁也看不穿的幽黯不明。
轻轻将酒杯放下,他悄然无声的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之时,煌鸢的身上也多了一条薄毯。
“爷,刚刚查到,三皇子身边的亲信,昨天也出宫了,一直到半夜才匆匆赶回。”谷雨在廊中低声禀报。
“去了哪,见了什么人?”
“乔装混在修炼者中,依属下判断,是奔着五皇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