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在他怀里一再扭动,他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狂性大发……意识到了这一点,许锦言便乖乖留在了他的怀里,一动不动,闭上了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一样。
萧衡昭看她那模样便轻笑了几声,“傻瓜,真就怕成这样了。”
许锦言没敢说话,也没敢动。
萧衡昭将她又往怀里掖了掖,让她能够睡的舒服一些,他满足的慰叹了一声,随后也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萧衡昭唇角有着笑容,他明白了一件事,明白了为何之前那些日子总是噩梦连连,枕不安席。
只是因为她不在他的怀中。
一旦她回来了,他所有的惊恐忧思就全被她用最温柔的方式致住,使他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
这一夜是几个月来从来不曾有过的好梦一夜。
锦言,锦言,你的名字里都嵌进了‘言’,又有什么能让你不敢言。
更何况,是思念他的这件事。
他恨不能日日夜夜都听她诉说思念,又怎么会让她未敢言。“这下可是信了我的话?”许锦言笑出了弯弯眼眸,眼眸里有着一闪一闪的光芒。
萧衡昭的手轻轻划过那叠纸第一页的‘思公子兮未敢言’,凤眸里的春意水光能瞬间融化千年的冰霜与冷雪。
“信倒是信了,但是我要你把这句话念给我听。”萧衡昭像是非常随意的说话,但是脸上还是有着不自然的感觉,红晕也没有消退。
许锦言故意继续逗萧衡昭道:“你真要我念,不怕自己的脸再红一些?”
瞧自家夫君那红了脸的模样,她算是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那么爱引她羞涩,因为这羞涩的样子还真是好看,尤其是他,本就是人间难寻的俊美容颜,此刻容颜上又盛开了鲜妍的牡丹,夺目的让人真想捧着那张脸狠狠的亲上一口。
许锦言这么想了,行动比脑子快一步,也就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