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应该让这些人来北明瞧瞧张正面对许小姐的那副嘴脸!又是骗人又是撒娇,生怕引不得人家的心疼,这还能叫清心寡欲?这还能叫好男风?
依玉箫看,面对许小姐,张正这清心寡欲四个字,前三个字都得取了,只能留下一个“欲”字。
令人作呕!
不过话虽这么说,许小姐还是得帮张正抓点紧,要是跑了,吃不了兜着走的可是他玉箫,他那多事的老爹肯定会把侄媳妇跑了的这件事算在他头上!
正胡思乱想之际,却听得那边的许凝拍桌而起,愤怒至极的道:“你个臭流氓!”那边“嘭”的一声,飞寒摔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但这声响远不及许凝这一句“臭流氓”给玉箫的冲击大。
啥玩意儿?臭流氓?
玉箫震惊的看着许凝委屈道:“你怎么骂人呢?”
“我不仅骂你,我还要揍你呢!你居然还想再娶别人,我揍不死你我!”许凝从怀里抽出一截折棍。
幸亏她早有准备,就怕这张大人不是好人,她从恪哥哥房里偷衣服的时候还顺手偷了把易上手好打人的折棍,一旦发现这张大人不是好人,她就上手教训他,把他教训的再也不敢来招惹她姐姐。
许凝甩出折棍,摆开架势,“嗷嗷嗷”的就朝玉箫招呼了过去。
玉箫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很艰的难维持着眼角不抽动,此人穿了件极不合身的男子衣袍,衣袍起码大了这人半个身形,生的倒是细皮嫩肉,但是脸上粘的那两撇黑胡子实在是看不下去,粘胡子的浆糊都没干透,在嘴边泛着光,眼神不好的肯定以为是哈喇子。
偏这人还一脸不知情的样子,皱着眉捻着须,一脸“我是你大爷”的神情瞅着他。
玉箫眨巴了眨巴眼睛,他不是傻子,街上的人也都不是,这货一眼看过便知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但她这还一脸自信的觉得自己是所有人的大爷。
玉箫咳了咳,迟疑的道:“你……有何贵干?”
许凝冷哼一声,装出很粗的嗓音道:“小爷我当然是……”
说了半截许凝忽然意识到她还不知道这家店是干什么的,于是向后一退,瞧了眼牌匾上的字,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向里踏了一步,自信的道:“小爷我是来遇奇的!”
玉箫没说话,飞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玉箫瞪了眼飞寒,然后转过身对许凝展开微笑道:“公子里面请。”
玉箫生的俊俏,但是平日里总是一副没正形的样子,谁也没办法透过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出他的英俊,可是此刻他这突然一正经,那翩翩公子的姿态就出来了。
许凝盯着玉箫的脸,暗中咽了咽口水,但是这个暗中是许凝自己以为的暗中,其实咽口水“咕”的那一下声音巨大无比,连旁边的飞寒都侧目看了过来,心道这姑娘眼光够特别。
玉箫当然听到了那一声响亮的口水声,眼眸里有了些笑意,但面上还是维持着那副翩翩公子的姿态。
许凝是跟着许锦言的马车偷偷跑过来的,谁让半夏和忍冬那天说以前和一个叫飞寒的曾经偷看过姐姐和什么张大人,她可聪明了,一耳朵就听出来这位张大人是未来姐夫,她这不是赶紧过来相相看姐夫,为自家美丽温柔的姐姐把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