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要压此事,宋星晴虽仗着国公爷宠爱常有闹事,但宋星晴很会看眼色,知道国公爷是这次是真的要帮着宋云阙,她也不得不就此作了罢。
但英国公今日刚好要出门一趟,大约半月后才能回来。国公前脚一走,宋星晴后脚就杀到了浮云居,仗着宋云阙人微言轻而自己嫡长女势大,直接带了一伙狗眼看人低的仆从压着宋云阙跪了下来。
现在已经跪了半天了。珠花……许锦言想了想。宋星晴参加庆裕帝寿诞的时候的确戴了一支珠花,因那珠花过分的晃人眼,她便多看了两眼。
丢的,便是那一只么……可为了一件珠花就能压着嫡亲的妹妹跪上半天,这宋星晴也真是心狠无比。
许锦言皱眉问道:“国公夫人不曾管么?”
国公夫人是宋云阙亲娘,又不是李知书那样的继母,怎么可能任宋星晴这般行事。
“夫人也跟国公爷一起走了。”夏桃说完之后又郁郁补了一句,但这句话是用极低的声音喃喃道:“就是夫人在,夫人也不会管的……”
夏桃连忙拍了拍嘴,不好意思的看着许锦言道:“许小姐,你没有听到吧。”
怎么可能没有?许锦言失笑道:“没有,一个字也没听见。”
但笑完之后,许锦言又皱起了眉,宋云阙已经跪了半天了,若是她真有重病在身,她那副身子不知受不受得住。
她连忙快走两步,跟着夏桃走到了浮云居。
浮云居里正上演着一出大戏,宋云阙跪在院内中央,旁边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仆从压着,傍晚的日头不算毒,可是宋云阙是从下午就开始跪了的。
许锦言隔了老远的一瞧,宋云阙的脸色已经苍白的不像话了,豆大的汗珠儿顺着额头就向下淌着。
这么个跪法就是身强体壮的人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住,更何况宋云阙这个传闻中的久病之人。
再跪下去简直就是要逼死宋云阙。
一母同胞的姐妹,宋星晴仗着嫡长女的身份就敢这样欺负人。许锦言危险的眯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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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英国公府门口,半夏和忍冬先下了车,但许锦言迟迟不下来。
半夏奇怪的走到马车门口轻唤了句:“小姐,到了。”
半晌,许锦言才一边整理着衣裙一边往下走,脸庞可疑的红着。
半夏扶着许锦言下了车,触到许锦言手的时候,半夏皱了皱眉,小姐的手怎么这么烫,再往上一看,小姐的脸怎么也这么红?
许锦言下去之后,张正也跟着下了马车。
许锦言一看张正也下来了,连忙惊慌的快走两步到忍冬旁边,然后垂着头完全不敢看张正。
张正看她这副样子,心下失笑,但她那副羞怯的样子也着实很让他受用。他没有再为难,只是轻笑道:“既然许小姐到了,在下就先走一步。若是小姐有事,尽管来找我。”
你如果有事,一定要来找我,不可以去找别人。
许锦言垂眸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一笑,转身离开。看来还需时日,她这个人可真是难解风情。
在张正快要跃上马车的时候,许锦言突然出声唤道:“张大人……”
张正的身子一顿,连忙转了过来看向她。
脸庞的红晕还未消散,她看着他,琉璃般的眸子清透而明亮。
“多谢大人。”
凤眸登时一亮,大好的春意全部飞上了他的眉角眼稍,像是一汪醉人的春水,盎然了三月莺飞的水光。
他勾唇颔首道:“你我之间,应当应份。”
许锦言一震,许久许久都没有缓过来。
直到她走到了英国公府正门口,她还是头晕耳鸣的状态。
半夏拽了拽许锦言道:“小姐,你是不舒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