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湛，你在说什么？”

“让我想想，伯母今天宣布的事情，应该有你的手笔在吧。”凌霄只穿了一件礼服，长长的头发被盘起，只垂下几缕落在颈脖上，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拂过柔嫩的肌肤。

邱沅皱起了眉头，她不知道许湛为什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些，瞳孔却在对方的下句话后猛然张大。

“还有让人偷偷把钱包放在我的衣服里，这样低级的事情果然也只有沅姐姐能够做得出来呢。”

凌霄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神情变化，只是自顾自的在说话。

舌尖轻轻抵着下颚，邱沅头一次发现原来长相清秀干净的许湛也可以笑得这样明艳勾人。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沅姐姐今天穿的衣服真漂亮。”凌霄打断了邱沅的话，看着对方像是讲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女孩子又是轻轻一笑，这副眼中嘲讽的样子和上次在文艺汇演后台见到的一模一样。

原本娇软的少女气势在一瞬间就变了，眉目之间尽是高贵疏离。

就在邱沅怔怔说不出话间，凌霄清雅的声音再次响在耳边：“比上次在名楼餐厅那件黑色的衣服好看多了。”

笑容都是玩味。

“你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