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赫连剑台轻声唤道,随即将晕晕沉沉的云月扶起坐在床边,
“月儿……来,把这个喝了”他将那盛着清澈良液的碗,递至云月身前。
“咕——”云月接过,仰头一饮而尽,清澈良液入口,一股清润冰凉从口中到喉间再到心间,透彻开来。
“月儿……慢点喝”赫连剑台扶着云月手中的碗,将扬起的幅度,放低一些,他看着宿醉的云月,一如既往的宠溺,又是一脸无奈。
“呵——”云月几许之后宿醉的感觉才一消而散,呼出长长的一阵局促的呼吸,可见,她很不喜欢这个宿醉的感觉。
云月虽然不知道之前眼前一黑之后的事,但是眼前一黑前,她记得她在抵抗苍鸿天的气息,只是没有抵抗住,就这样吸入了那伴有浓酒香气的气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云月睁眼定定的望着赫连剑台,随即问道:“哥哥……那苍伯伯是何许人?好生厉害”
她能感觉得到昨日那个苍鸿天十分不简单,他那若隐若现的气息受控自如,而且他只是浅浅释放,她就被震的眼前一黑,她虽不胜酒力,不过她感觉得出他藏在酒香中若隐若现般苍劲的气息,远在她之上。
“月儿也这么觉得?苍伯伯很早就与爹爹像是了,哥哥也只知道苍伯伯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爹爹也不曾透漏”赫连剑台宠溺的莞尔一笑,清风云渺的温颜浮动着若隐若现的宠溺。
云月闻言,眸中波动涟漪,满是不解:“哥哥也不知?爹爹也不透漏?那个苍伯伯那么神秘?”
“是呀!不过看来月儿是对苍伯伯很感兴趣呢!哈哈哈哈!”赫连剑台见云月追问的样子,不禁轻笑出声,他那如天籁般的清脆的嗓音,时起时伏,很是动听悦耳。
片刻过后,云月晕沉的感觉好了一些。
赫连剑台见此,担忧的温眸也跟着缓和下来,他看着自家妹妹一样,眸光流动,有些欲言又止。
“月儿……”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想要亲自问问,问问他家妹妹和他们殿下是何关系。
“嗯,哥哥怎么了?”云月美眸轻眨,看着眼前似是有话要问的自家哥哥,很是耐心的静等他下言。
“月儿……你……”赫连剑台那温润的容颜,些许波澜起伏不定,他犹豫再三时,一缕春风伴着惨白的晨雾吹进云夜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