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女子,一声浅青色烟拢长衫,宽大的雾草花木百褶衣摆,褐丝镶边,她的衣袖手肘位置,上绣与月牙阁大门处的镌刻的符文。
女子容颜姣好,面色眸光都平静无波,一眼便知她喜安静,她抬足转身,有些严肃干练,她举止之间却隐隐侧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浅灰衣男子听闻休息,一顿困倦袭来,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不过却没有休息的意思,他在紫樱的柔膝上蹭了蹭,朝前移动一点,换了个更加舒适的位置。
“青樱,你什么时候变得比赤樱还严厉了,本公子还不休息,还不是想多看你们几个丫头几眼,本公子走了那么多天,可想你们了”
浅灰衣男子不急不缓的慵懒吐出一句,细长的桃花眸忽明忽暗,看着身前略显严厉的青衣女子,说的语气悠扬,情真意切!
“哼,少来”青樱毫不给脸的冷哼一声,她站在原地眸光微眯,缕缕白眼狂扫身前姿态慵懒的自家公子。
“公子早就被海澜国天缝阁那个叫蝶姬的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了,你千里迢迢跑去看她,又怎么会想的起我们这些姿色平平的丫!头!”
青樱狠狠拂袖,袖口朝向自己公子,送去一阵不轻不重的掌风,平静的眸低,隐隐有几丝火苗窜起。
她的恼怒不是在于那个将自己公子魂都勾去的那个女子,而是完全在于为了看美人,竟然和她们说有急事缠身,一走就是个把月,将所有事情丢给她们的——自家公子!
“咳咳……”浅灰衣男子猝不及防的猛咳一声,他面上的些许绯红不知是被咳嗽刺激的,还是别人戳破谎言而尴尬的,浅灰衣男子从一闪而过的失态中,迅速面色一正,在紫樱的柔膝上左右摇头,凌空摆手。
“青樱丫头,你在说什么,本公子哪里是去看蝶姬,本公子是真的为了急事才走的,青樱丫头,不许冤枉本公子”浅灰衣男子桃花眸一凛然,一阵堂堂正气隐隐散开,这幅誓死抗辩不从的模样,当真像是受了冤枉一样。
“就是就是,青樱姐姐,你可不能冤枉了公子,公子出门那天接到一封急件,就连忙出去,公子临走前和我说是有急事,我亲眼所见的,青樱姐姐不要冤枉了公子”
一名正在给男子舒缓筋骨的粉衣女子,听闻青樱的话,放下手中正在为之舒缓的大腿,连忙帮自家公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