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司,快点喝下去——”云月有些焦急的催促正在一番酝酿的男人,她怕他不信,渐渐的语气有些不安。
阎司不是不信,他信,他的那一些迟疑,是因为这触及到他一个小弱项,他唯一的一个弱项——血!
他身为战王,很小就征战沙场,按照常理,他应该见惯血流成河的场景,对血应该免疫,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阎司厌血,他五岁就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被他所灭的人从来不会流血,也不会出现有人倒在血泊中这类情景,他一出手,基本被灭成灰烬,别说血迹,连根发丝都找不到踪影。
他在这个世界是个高深莫测到恐怖的存在,无人敢惹,人人更是敬仰加畏惧,不过,他厌血!
阎司看着正焦急催促的云月,听着她焦急的唤他阎司,他寡薄的绝唇初次抿起一抹清晰可见的弧度,他血眸中涟漪轻泛。
“滋滋——”
他在她的催促中,微微俯下身子,寡薄的唇轻贴着她的皓腕,不徐不缓的吸允起来,他不漏一丝厌血时会有的厌恶之色,他眸光清浅,动作轻缓,完全找不到一丝厌血的踪迹。
云月腕中血液流入他口中,不顺自化,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在口中晕散开来,充斥他整个体内,渐渐的体内的剧痛稍微减缓。
他吸食血液间,眼前的玉指散出一阵奇异花的淡香,随着他的呼吸的起伏,不经意的,掠过他的鼻尖,引得他那修长而精壮的身躯隐隐轻颤,他的灵魂深处几幅模糊的光影闪过,他想要快速捕捉时,却已经毫无踪迹可寻,他隐约感觉到他和眼前的云月相识。
渐渐的,他那被毒素折磨似万针针刺的皮肤,消除了痛感,他为了压制毒血而迫使缓跳的心脏,在毒素退去后开始沉稳的跳动,他体内的毒素消失殆尽。
阎司清浅的眸光包裹着身前正在询问他是否好点的云月,他头轻点,坐直身子,依旧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能触动他心神的她。
阎司执起云月那刚刚有伤口的皓腕,低眸看去,发现皓腕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他稍显诧异的怔愣一会后,轻缓的放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好奇的看着云月,语气散去冷绝,奇迹般的亲和起来。
你是何人?你为何知道本王的名字?本王可曾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