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以为你在这。说再给楼下送饭的时候,就没注意你那病房,谁知道你不在。”
“这样子。”
蒋陶了然,将床头柜挪了过去,开始吃饭。
吃过饭收拾好之后,蒋陶便坐在床上继续看书,来打发着时间,程云天还是坐在她身边,揽着她腰身,一会儿在她耳朵上亲一下,一会儿在她脸颊上亲一下,又或者在她脖颈上亲一下,打扰的蒋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第n次之后,蒋陶被骚扰的烦了,放下书看着他,“要不我去找护士再给你借本书?”
“不看。”
程云天摇摇头之后,身子微微上前,便封上她双唇,一会儿温柔一会儿霸道的,吮吸啃咬之后,才算是停下。
心满意足了,便说:“你看书吧,我不打扰你了。”
蒋陶瞪他一眼,将腰后面被程云天撩上去的衣服拉好,继续低头看着书。
因为下午睡了那么长时间,蒋陶并不是多困,一直看书看到了程云天犯困,便就将书放下,又扶着他去了躺卫生间,同时也在里面洗漱好,便出来开始睡觉。
有了昨天晚上的体验,蒋陶自然是不想和他睡一张床了,两人都睡的不好不说,程云天的火气又特别旺盛,让她出了一晚上的汗,直到快天亮汗才落去。
她起初还以为程云天会不同意,可当他爽快答应之后,倒让蒋陶有些意外了,不过也没多问,便一人躺一张床,开始睡了。
而程云天之所以那么爽快,自然也是因为看蒋陶没有睡好,同时她躺在自己身边也难熬,便就只得答应。
翌日,中午。
蒋陶吃过饭之后,跟程云天说了声,便就找邵瑾钰。
邵瑾钰也刚刚吃过饭,现如今正在与同病房的士兵说话,看见她进来,另外两个人便就不打扰了,不约而同的说要去找医生了解病情。
怕她因为人家的举动而浑身不自在,邵瑾钰便随便找了话题,“吃饭了吗?”
“刚吃过。”蒋陶笑了笑,回答。
又看他没穿病号服,而是穿了迷彩服,微微诧异,“要出院了?”
邵瑾钰点了下头,温声道:“对,今天出院,待会就可以走了。”
“这么突然啊。”
邵瑾钰眸子温柔地看着她,笑着道:“不突然,已经十多天了。身子也好了,该出院了。”
蒋陶还是觉得挺快的,“那你出院了是回安京还是?”
“还去灾区。”
她下意识地拧了下眉,“那你怎么过去啊?”
“医院里待会有车去灾区,我坐医院的车过去。”
闻言,蒋陶抿了抿唇,叮嘱说:“那你注意安全,灾区现在应该也挺危险的。”
“我会的。”邵瑾钰还是一笑,温柔克制的眸子落在她身上,里面泛点担忧,“倒是你啊,自己在这好好养病,我得空过来看你。”
蒋陶身子僵了僵,抬眸就撞入了邵瑾钰温柔的眸子内,下一瞬便移开视线,低声道:“瑾钰哥,程队长也在这,他也住院了。”
那蒋陶这两天没来找他,估摸就是因为这了。
邵瑾钰有片刻的失神,垂在两侧的手微微蜷了蜷,脸上仍是带着温润笑意,又点了一下头,“那你们也互相有个照应。”
他就应该止步不前了,她身边有陪着她的人了,自然是不需要他来看她了。
他……还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蒋陶攥紧了拳头,僵着脊背再次抬眸,脸上露出的笑容晃人眼,让邵瑾钰又看痴,就听到她声音平静地说:“瑾钰哥,感情这种东西……很迷,让人琢磨不透,又躲闪不开,同时也不能强求,再者可能就是有缘无分。”
的确是让琢磨不透,躲闪不开,也不能强求。
会和程云天在一起,她实属没想到,但心中感觉骗不了人,便躲闪不开。
而当意识到邵瑾钰对她的不对劲后,一切都晚了。
但也不能强求。
------题外话------
我要去哭一会儿o(╥﹏╥)o
心疼我家瑾钰
七点半,病房门敲响。
蒋陶望过去,是食堂职工送饭来了,她忙把书放下,去开了门。
门打开后,送饭阿姨便就笑着说:“刚在楼下没看见你,还以为你出院了呢。”
“还得几天。”蒋陶也笑了笑,同时接过她递过来的两份饭。
“那我继续忙了。”
“好。”
见她推着餐车走远,蒋陶便进了屋,再次将门关上。
程云天还没醒,蒋陶先将早餐放在了床头柜上,又出门去护士站要了个一次性杯子回来,进了卫生间,将杯子蓄满水,牙刷上挤上牙膏,又湿了毛巾走出来,将程云天喊醒。
洗漱过后,蒋陶将洗漱用品重新放进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就问:“你要不要上个卫生间?”
程云天现在清醒许多,听见这么说,点了一下头:“好。”
蒋陶走过去的时候,程云天已经慢慢挪到床沿边,然后将左边胳膊揽上了蒋陶的肩膀,左脚先沾地,稍微用了力,然后右腿慢慢垂下来,那股子掉肉般的疼痛便传来,程云天轻拧了眉,慢慢走着。
她正看着他,见他脸色略苍白,便紧张了,“怎么样?可以吗?”
“不碍事。”
蒋陶又低头看着,便提醒说:“你右脚别用力。”
“我知道,没用力。”
因为下床使得右腿上的那块肉有种要掉下来的感觉,便就很疼,连带着,也让程云天的声音有点虚。
可也是万不得已。
在进了卫生间之后,蒋陶有点为难了。
程云天右边胳膊被吊着不能放下来,而右腿因为有伤,不能脚站地,即便是站了也使不上力。而程云天就只能用左脚站在地上,但可能会站不稳,还得左手撑着墙才能站稳当。可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脱裤子了。
意识到这窘境之后,蒋陶想了想,便说:“我去找个男医生来帮忙。”
“不用,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他这么说,倒不是不让医生来而非逼得要蒋陶来帮忙,而是他真的可以。
从进了卫生间之后,也一直是蒋陶自己为难,他倒并没有多担心。
他是特种兵,像一只脚站地这种站法,他自然是可以站得稳稳当当的。
但也可以强制性的让蒋陶来帮忙,可像这种亲密事,对于她来说还是太快了,还是有点不公平,不太妥当,没有为她着想。
他懂分寸。
所以,在还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下,在还没带她回去见父母的情况下,让她这样,程云天自己就于心不忍。
尤其,虽然说只是脱个裤子,但是她一双小手总是会有意无意的碰到那,他也憋得难受。
“真的可以吗?”蒋陶有点怀疑,便又提议:“要不我去找个男医生好了。”
程云天摸了摸她的脸:“真的可以,你放心。”
见他挺认真不像是逞强,蒋陶松口气,“那行吧。”
程云天将揽着她肩膀的手收回来,先撑在墙壁上,蒋陶再次看他一眼,见他一脸轻松,就出了卫生间将门合上,然后又走的稍远了些。
没一会儿,程云天便在卫生间喊了她的名字,蒋陶走过去,见他好好的,就彻底松了气。
扶着他走出来到了床沿边,将床头柜拉了过来,蒋陶便说:“快点吃,一会儿医生要去查房,我得在那。查完房之后,我还要输液,估计等中午才会过来,你要是有事就找医生护士帮帮忙。”
她这么一说,程云天的心情忽然间就不太好了,“不能在这输液吗?”
“太麻烦护士了,还要两层楼来回跑。”
“行吧。”
他就算是在不愿意,可也只能这样。
吃过饭后,蒋陶将屋内收拾了下,和程云天摆了摆手,便就出了病房,回到自己那屋。
回去之后没一会儿,医生进来查房,问过基本情况之后,又让她去做些常规检查,输液等下午再输,蒋陶只好应下。
待做完检查之后,便快到了中午,蒋陶没回自己的病房而是去了程云天那里,见他正在睡觉,又看了看他右腿,像是换过药了。
她又凑近看了看,伤口用纱布包着,也看不出什么来,便就躺旁边的床上也开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