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然表扬以及跟蒋陶做了对比的白思涵愣了一下,看向蒋陶,得意地扬了扬眉,一副胜利者藐视失败者的模样。
蒋陶冷冷看一眼白思涵,一口气在胸口里面堵着撒不出来,而李莉接下来的一段话,又让她这口气顿时消散,“你之前的训练都完成的那么好,并且各个方面都能跟得上,得到合格,怎么到这项这么简单都学不会?”
“我会努力学的。”蒋陶看着她,无比认真。
李莉的话无疑给了她鼓励。
之前的那些极其耗费体力的训练,她都咬牙坚持,能够完成并且合格,怎么轮到这不消耗体力反而轻松的训练时,她就不行了?
她得好好学。
学一遍不会,那就两遍,两遍还不会,就三遍。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蒋陶觉得,可能老天爷看她之前的表现太好了,所以才想着为了让人家的心理平衡,并且不嫉妒她,因此将她包扎这一项的训练技能,直接降低至最低点,然后需要她慢慢来点满。
她又来来回回练习了一二十遍,步骤是记住了,但包扎出来的总是差强人意。
要不就是将眼睛给遮挡住了,要不就是直接将耳朵也缠进去了,再或者,就是包扎的模样,不忍直视,粗糙的不行,比男兵的包扎手法还要粗糙。
包扎模样这是需要练的,包扎的粗糙,不忍直视,慢慢练就好了。
但是像之前的那样,分明是很简单的,在包扎的时候,只要操点心,就能注意到的注意事项。但蒋陶她自己在包扎的时候,也不知道带脑子了没,就是能将这忘了。
简单来说,就是粗心大意。
蒋陶觉得,要不是表现的太过于认真,估计李莉就又要开始发飙了。
在她又练习几遍之后,那几项问题总算是克服,但包扎完成后的样子还是一言难尽,不忍直视。
初学的这一项包扎很简单,一般来说,包扎出来之后,也不会有多难看,但蒋陶包扎完成之后的,根本没有词语能形容那有多难看。
她清楚地感觉到,就算是这次再认真,李莉也都要发飙了。
心底里面已经做好了要被李莉训得准备,但在一瞬间,李莉的怒火气息又收敛了许多,接着她声音响起:“连长。”
随即传来男人淡淡的一声嗯。
程云天起身走到医务室的镜子前面,微侧身子看了看蒋陶的包扎技术,无奈一笑。
基础算是呈负数,能学好包扎吗?
忧心片刻,穿上短袖,套上训练服外套,整理了一下着装,打开门出去了。
外面。
蒋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薛雅娴找了一个男兵准备将邓文君抱到医务室里面休息一下,在此得知了邓文君并没什么大碍,只是踩中石头绊倒了,稍微扭到了,并无大碍更没有骨折。
而她说不敢动,疼,也是因为紧张过度,所以可能是将疼痛感官放大了。
蒋陶微松口气,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邓文君察觉她眼神,红着脸笑了笑。
看着男兵将邓文君送到医务室里面,蒋陶往训练场走去,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李莉那张冷脸,顿时觉得待会解释起来都头大。
她在前面走着,身后同样响起沉而稳的脚步声,扭头看了一眼,正好与程云天的视线撞上,愣了一秒,回过头继续往前走。
背上那么长一道伤口,都不用休息吗?
关心这干嘛?
脑海里面蓦地闪过这两个念头,她抿了抿唇,抬起一只手朝自己另一只手手背上掐了一下,痛感传来,清醒不少。
蒋陶走到李莉面前,“报告!”
“怎么回事儿?邓文君呢?不知道已经集合了吗?!”
跟她想的一样。
一开口就是三声质问,头大也头疼。
蒋陶嘴边正酝酿着说辞,身后程云天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们班一名女兵脚崴扭一下,她去喊军医,帮军医做了些事情,就耽搁了一会儿。”
“……报告连长,明白。”李莉静了一秒,应声。
又看向蒋陶,脸色严肃,“开始训练!”
“是!”蒋陶应一声。
训练总是枯燥严格的,又极其消耗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