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是看脸他是看不出来瘦的,也就只有抱在怀里面,会感觉到。
一直这么瘦?还是失恋了之后,才变得这么瘦的?
四年没见面,唯独也就看过照片。
但,只是单单的看照片的话,没有看到真人,就很难判断出,是不是一直这么瘦?
若是一直这么瘦,他心里好像还好受一点。
但若是后者,是因为失恋瘦的,那他心里便是一团郁气凝结,难以消散。
抬手又重重地按了按眉心,“啪嗒”一声,诊室门开了,他敛去脸上异样的神情,换上一副上级对下级该有的关心的模样,公式化地问:“人怎么样了?怎么会突然晕倒?”
军医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的脸,声音温和地说:“来了例假,痛经,还有点中暑迹象,才导致的暂时晕倒。已经给输上液了,应该很快醒来。”
闻言,程云天耳根微红,“输液之后醒来,还会继续疼吗?”
军医摇头,仍旧用温和的说:“说不准,个人体质不一样。不过既然要预防痛经的话,最好是喝点红糖水。”
“不过,我们这没商店也买不到,厨房可能也不会备这些东西,想喝红糖水,得有红糖啊,这个还满足不了。”
程云天垂在两侧的手微微地蜷了蜷,略微想了想,说道:“麻烦照看好她。”
“会的,这是我的职责。”
程云天转身出了诊室,一边往自己办公室走,一边在脑海里面搜索着,附近哪里有商店。
五分钟后,一辆军车驶出新兵连,车速极快,带起一阵强风,强风刮起地上尘土,在空中飘了一阵,又慢悠悠地飘落在地。
新兵刚开始训练,训练任务还算轻,训练量比较小,因此,医务室还比较清闲,但在九月七号这天,短短一会儿,医务室进进出出四五个人,但基本上没军医薛雅娴的什么事。
因为,来的几个人都是看里面躺在那位还没有醒来的女兵。
在前面四位都相继离开的时候,一排二班的班长李莉也跟着来了,薛雅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继续看着面前的医书。
“蒋陶严重吗?”
李莉只要不是与自己的兵说话,那么脸色与声音都是温和的。
“你觉得呢?”薛雅娴有点不客气地反问一句,抬眸看她,又说:“大家都是女人,都清楚来了例假之后,肚子会有多疼。也可能李班长来例假不疼,所以体会不到痛经会疼到什么地步,但是现在人家都疼的晕倒了,你觉得严重吗?”
好像在……
天。
连长怀里面抱着的那人,不就是他手机壁纸上的那个美女吗?!
不由得,脑海里面便闪现一个手机屏幕,而手机屏幕里面,壁纸上的美女,虽是轻扬嘴角微微一笑,但笑容也是极具感染力的。
之前只出现在手机里面的人现在突然出现在眼前了,这……冲击力有点大,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不会认错人。
手机屏幕上的人与连长怀里面的抱着的人,是同一个。
他之所以不会认错,也是因为:连长在部队中,据传是单身的,所以当手机壁纸是一位美女的照片时,这就很值得人深思惊讶了,因此,他当时还多看了几眼。
那时只觉得熟悉,却一时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现在想起来了。
在新兵来的第一天,女兵要剪头发时,他在剪头发那里见过。
手机壁纸与当时他见到的那美女一样,都是长发飘飘。
有些不同的是,当时壁纸上的女孩虽是微微一笑,但笑容也是很有感染力的。
而在一号,他见到的是,那女孩脸色淡淡,眉眼间有着冷淡和疏离。
可饶是这样,他还是认出来了。
只因为:每年招新兵,也招女兵,女兵虽然多,但长相出众的很少,尤其像她那样长相更为惹眼的就算是几乎没有了,因此,这一批女兵突然出现了一位她之后,他便专注地多看了几眼,因为这,便帮助他一眼认出来了。
没错,他就是那位给程云天送手机时,不小心看了他手机壁纸的老兵。
连长难道有女朋友?
不然的话,怎么会在手机屏幕上设人家的照片为壁纸?
而且,他抱着人家,脸上焦急的神情,也是丝毫没有隐匿一星半点儿的。
但若是女朋友的话,为什么人家在来的第一天,脸上笑容消失,并且看起来冷淡疏离的,是很不高兴的模样?
难道是因为要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