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安头皮发麻,元照也望天不想理他。这世上谁都不是圣人,大家都有自己的私心。
“但是山是村里的,当年临水村抢了去本就不对,如今我们再”叶永安语气有些急。
“如果不是我们,这山照样是临水村的。既然临水村抢了去,那为什么我们抢回来之后就要原样归还?”叶拾舟一板一眼问道。
语气有些冷。
她独来独往许多年,许多事都一笔一划算的清清楚楚。其实若是细看,她连叶家的便宜都没占过半分。
小到伤了脑袋抓了许家的鸡,大到欢歌走失她独留了一百两银子。或许,她可能忽略了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会有奖赏的事儿。
感情对她来说,是一种很新奇却也不断在摸索的体验。
她并没有坏意,她过去的许多年所经历的,并没有教给她这一项。
那些所惧怕她的人,都害怕她的残暴。却无一人深究过她每次其实都只是因那一知半解拐错了道,会错了意。
此时她僵着脸,很是严肃。她觉得自己的三观底下,叶永安在拿着大锤子敲打,试图震碎它。
叶永安在这般多人的目光下也有些急红了脸,脑子一晕,便脱口而出道“你不能这么自私!”
话语一出,所有人一怔。
叶永安呐呐的没反应过来,他,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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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们见村长发了话自然不敢再问,见自家相公也面色诡异,便稳住心神住了嘴。
此时临安村的一切叶拾舟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这满山头的野猪都是她的啦!!
想到此处,饶是元照都有些激动。
方才村长的脸色他们懒得去想,难不成自己兄弟废了这好大的劲儿,还要把山头举手相送?
用叶拾舟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子没收你救命费就不错了。
按照叶拾舟这雁过拔毛的性子,这简直走了天大的运。
叶永安在身后皱眉想着什么,只是现在到底没说。等舟舟把新鲜感下去再说吧。
他也怕自己熬不过那一拳头。
众人上了山,那守山人已经在他们到来之前的半个时辰,退了回去。他们可是跟叶拾舟有过节,要是被抓个正着不死也残。
当年临水村可是没少做那些龌龊事,为了这座山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否则哪能白得这么富饶的山头啊。
这等年月,能逼的临安村勒紧裤腰带忍好几年,可见临水村当年事情做得有多绝。
“哇,好多猪。”叶拾舟星星眼,看着那些在猪圈中或坐或站的大肥猪,口水不停地泛滥。
“杀两头,烤着吃。”元照趴在猪圈上,看着这么大个山头,第一次有种发达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