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脑子里出现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发财大道。
众人齐齐一怔,换?正当疑惑之际,便见叶拾舟一脸的向往:“一头猪换头人。”语气格外的坚决。
“噗!”有人没绷住,笑了出来。
头?头!!你确定哪里没错?
连叶永安都忍不住脸上一抽一抽的。不能笑,我不能笑!那是我妹妹!只是他到底有几分耳根微红,爹啊,你白教了那么久!连他都觉得脸上火烧火辣的。
“你这是侮辱我们村长,我跟你拼了!”那汉子气得话都差点说不清楚,见临安村村民偷笑。只觉脸上被人啪啪又甩了一巴掌。
他们村长被人挟持了,居然还要拿猪去换回来!次奥,真是哔了狗了!
“你过来就两头了。”叶拾舟默默看着他,似乎很是渴望。你过来啊过来啊!
那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刺瞎人的双眼。
妹纸,收敛点儿收敛点儿叶永安捂脸。
张村长本来还气急叶拾舟的不识趣,这会儿却是一张老脸抽了又抽。绷紧了脸,才没当场笑出来。
顿时干咳一声:“咳咳,侄儿啊,这拾舟丫头说的也没错。你们平日里不就这样么,换了吧换了吧。这丫头可是一根筋,万一伤着你们村长那老胳膊老腿儿,可不值当。”村长一副和事老的样子。把那群汉子气得心口子直颤。
麻蛋啊,出师不利!今儿真是见鬼了。
守山人见几个汉子迟疑,顿时着急忙慌的往后跑。赶紧回去牵猪吧,回来换村长!
守山人几乎都能想象到此事要在村里惊起怎样的轩然大波。他们的土匪头子啊,让个丫头片子挟持还要拿猪换。黑历史啊黑历史!
这辈子要翻不开篇儿的黑历史啊!
临安村村口此时静的骇人。
所有人都呆滞了一般看着那把刘老头痛揍了一顿的绿衣小丫头。偏生还没人敢吭声帮忙。
咳咳,虽然许多人乐见其成。
“小,小姑娘,可否先把我们村长放了?”临水村那一堆汉子中走出来个青年。眉头紧紧皱着,面上的担忧显而易见。但胳膊的强劲有力,也能看出他一身的好力气。
那临水村果然是人强马壮。叶拾舟这点倒是认同。比起临安村这般的弱鸡,叶拾舟难得的没黑脸。但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叶拾舟没吭声。
倒是张村长瞬间转醒,身子蹭的打了个抖。仿佛一下子从脚底舒爽到了头顶。就差哈哈大笑两声以表兴奋之情了。
天王老子开眼啦!他居然还有活着看刘老头被人干翻的一天!居然还是这般不留丝毫情面,连脸蛋子都着地了!
村长激动地脸色通红,浑浊的眼睛中散发着精光,渗人的很。那脊背仿佛瞬间就挺直了,浑身的精气神都不同了。
看得叶拾舟一愣一愣的。
“小侄儿,你们着急什么。这可是你们村长说的,谁都不许干涉!”村长顿时就装起大尾巴狼,嘚瑟的很。颇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架势。连叶拾舟都默默翻了个白眼。
那几个青壮年脸色难看,但村长一张脸贴在地上都快要青紫,却又不得不忍了那口气。
他们平日里哪里受过这等气。“张村长说笑了,咱们两个村落本就是邻居,切磋切磋便罢了。还望这位小姑娘,莫要伤了我们村长才是。不然以后若是有什么流寇匪类什么的,咱们也好守望相助才好。”那个汉子微微沉了脸。
说出的话却是让临安村村民微微变脸。
临安村是个与世隔绝的村落,周围依山傍水村民很是自得其乐。村里不少孩子都开始入了学堂。村里很是有几分欣欣向荣的气势。也就前几年征兵,让村里有些伤筋动骨。村里一下子少了不少青壮年。
临水村本就汉子多,这几年又占了不少便宜。临水村最严重的,便是重男轻女。汉子,才是临水村的主力。周围几个村子容忍临水村,其实也有不少考究。
一是拳头不如人家大,本就是邻村,便是县令也不好把事做绝了。二,便是来自外部原因了。若是真有个流寇什么的,只怕少不得要去临水村叨扰。
这道理大家都明白,否则也不会纠纷无数却从未撕破脸。当然大家也没拿到台面上来说。只是暗地里都明白原因。只是却没想过,临水村越是被惯得贪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