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听谁说的,这喜宴马上就要开席了还有时间在这边八卦!”
“是,老管家。”王府后厨里几个正在忙活着的人有一撇没一撇的说着。
不是正妃,就算是皇帝亲赐的婚事也不得按照皇家礼仪一贯来办,新娘子穿上喜服不必行三礼跨了放在王府正大门的火盆后由丫鬟婆子领着来到茯苓院便算是入了府。晚间由溯王府做东摆了几桌酒席请来与皇家相关的一干人等反倒成了大婚正事。
“皇兄,我等也想见见您的这位新娘子。老十可听人说了,皇兄的这位新夫人再没入王府那可盛京一绝。”谢昀效给自己倒了杯酒水站起身敬主位上身穿常服的谢昀季戏谑道。依照旻朝的规矩礼仪素来便没有新娘子与夫郎一同宴请宾客更何况还是没正礼相待的侧夫人更没有理由在喜宴当天出来抛头露脸之说,就算是那乡野人家都有这般讲究更何况是这皇族中人,谢昀效摆明了再挑衅谢昀季。
“十弟,你也知这五王爷的新夫人得的是疯症时而疯癫时而正常,勿扰了众位皇亲的雅兴才是。”坐在另一主位由谢昀逸派来主持婚礼的孙佳容佯做训斥道。
“王爷…”一旁的怀安想出手教训谢昀效被谢昀季按住。谢昀效有心来找茬,见谢昀季似若未闻置之不理并不可轻易放过饮下了自己端着的酒杯对孙佳容道:“贵妃娘娘说的是,倒是老十疏忽了。只是臣弟可听说这亲事是五皇兄特意向皇帝兄长求来的,老十实在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能得五皇兄的青睐。”
怀安心中替他们王爷生气,什么叫是他们王爷特意求来的。这皇帝倒是会做,好人他做尽,不好的倒都由他们王爷承担了。陌尚尘不喜这种场合,一大早的便出门溜达去至今还没回王府,谢昀季手中转着酒杯并未喝下嗤笑了声道:“本王这位夫人身子虚,不如由贵妃娘娘去请出来,以解十弟与众皇亲心中好奇。”
谢昀季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一旁主位上的孙佳容。孙佳容心里吃瘪,原本与谢昀效配合要一起给谢昀季难堪却没想这会倒要她这个皇帝的心尖宠做小去亲自请那傻子过来正堂。“这…诸位…”
“怎么,贵妃娘娘瞧不起溯王的夫人?”晋国侯的人出声打断孙佳容欲自圆的话说道。
朝中谁人不知这左相和晋国侯府关系不对付,他晋国侯的嫡小姐贵为国母还好好的,今日虽说是溯王一个侧妃的纳娶日但也是皇帝亲赐的婚约,而皇帝却派他左相家一贵妃来当主亲人,在宫中皇后就没少受孙佳容的气,在宫外能出气,他们晋国侯府可不忍。
“艾,你们就别为难贵妃嫂子了,五皇兄让婢女去请夫人出来便是。”谢昀效围护孙佳容道。
“哦?十弟既然如此会安排,不如把本王的夫人也娶回去便是。”谢昀季分毫不让。他话语中用了也字,分明话里有话再指前不久谢昀效强取豪夺他人府中新纳小妇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