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倾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最后只得转移话题,“长官,您的伤还在流血吗?”
沈慕麟顺着她的视线低了低头,衣服的上的血迹已经成块了,他摇了摇头,“应该止血了。”
林倾微露皓齿一笑,“虽然我这个土办法治标不治本,但好歹没有再加剧您的伤势。”
“这种方法不可取,万一这毒素对你有伤害到时候你怎么办?”
林倾却是不以为意的说着,“虽然我们生时未曾同衾,死则同穴,也是极好的。”
“别胡说,你一个清白姑娘在我一个糙汉子面前说这种话,容易被人误会。”沈慕麟咽下了最后一口面包,慢慢的躺在了地上,“等我休息一下,我带你出去。”
林倾双手抱在膝盖上,目光幽幽的注视着好像睡着的男人,夜风习习,他的发梢会随风轻轻的晃动一二,月光如银稠柔和的落在他的眉间,浑身上下散发的男性荷尔蒙随风一起扑了她一脸。
她忙不迭的捧住自己的脸,心跳的速度有些诡异,脸蛋好像也有点不同往常。
只是倏然间,气氛如绷紧的琴弦,心悸不安。
沈慕麟感受到女人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量,睁开双眼,两两四目相接,他道,“虽然我知道任何人对我都有一种难以掩饰的想法,但毕竟男女有别,还是得发乎情止乎礼。”
“别说话。”林倾捂住他的嘴,“那东西好像又回来了。”
沈慕麟扭头看向侧方,寂静的夜晚中稀稀疏疏的传来一道脚步声。
林倾有些哭笑不得,这种感觉就像是出去放风了一天的熊孩子在父母正在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时候突然跑回来了,不仅打扰了父母的雅致,还破坏了气氛,更可气的是还不能被他听到。
作孽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那东西是发觉到了这边的情况。
沈慕麟托着她的腰,翻身一过成功的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林倾愣愣的仰望着对方,“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