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魏大人带着人走后褚洄就环着叶挽滚出床底从窗口闪了出去,此时正抱着胳膊站在房顶上看叶挽得意洋洋地翻看着手中的书册。
“哇,竟然是魏大人的暗帐……啧啧,这魏老头真够有钱的啊。”叶挽就着月光查看手里的书册,一笔笔记着的几乎都是进账,少则千两多则万两,“他当知州当个五百年也领不到这么多俸禄吧。”叶挽看的仔细,没有察觉到身边的乌衣男子正神色不善地看着她。
褚洄额角的青筋微跳,低沉磁性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真是好本事,偷看人家闺房情趣?”
叶挽摊开手:“我也不想的,谁让他把账册藏在小妾床上。不对啊,你怎么会来却州?”她上一次看见褚洄还是好几天前他教自己骑马,然后他莫名其妙的就生气消失了,没想到只比他们迟了半天赶到却州?
“马悠说了却州的事,不放心,来看看。”褚洄言简意赅地说。他第二天早上等叶挽他们走了才听马悠跟自己汇报了却州的事情,这才知道为什么前一天晚上为什么叶挽急匆匆地要学骑马。
不放心?来看看?叶挽黑着脸:“你这是怀疑我的办事能力?”
褚洄冷哼一声,也不解释自己是担心这件事情牵扯广大,叶挽就带了两个人可能应付不了。他问:“和魏卓青儿子打起来的是斥候营的人?谁?甄玉?”他上下一联想就猜到了叶挽打的是什么主意,想利用甄玉制造出的骚动把魏卓青支走,再趁机搜查魏卓青的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迟迟没有动作,叶挽才忍不住先溜了进去。好在甄玉他们这一场闹的也不算迟,虽然有些危险,但还是让叶挽趁机又溜出来了。
“嗯,我只是让他们随便闹点乱子分散魏大人身边的人,没想到甄玉眼光独到,竟然直接揍了魏大人的儿子。”叶挽轻笑,这下直接把魏卓青骗出去了,可谓是快捷省事。
“你眼光也不错,偷看完魏夫人还要来偷看魏夫人的小妾,不知学了几分本事。”褚洄凉凉地皮笑肉不笑,桃花眼吊起,显得十分欠揍。
叶挽脸色又一沉,“你跟踪我?为什么不早点出来找我?”她甚至怀疑要不是自己差点被魏卓青发现,褚洄是不是打算一直呆在暗中看好戏。还说什么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根本就是想看她闹笑话吧?
“早点出来干什么,跟你和花无渐一起偷看年过四十的魏夫人?我变态?”
叶挽一噎,解释道:“不是我要看的……是花无渐拉我看的……”她把责任推给花无渐良心丝毫不会痛。而且事实就是花无渐拉她去偷看魏夫人想告诉她魏夫人和魏大人感情不和,常年分居,并且跟官家的儿子有一腿啊!为什么明明是一件很正经的事情,从褚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