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看着你,你自己洗澡,洗完了抱你出去。”
“你给我洗。”
“……”本来心里敞敞亮亮的男人,突然感觉要涌出鼻血来了。
“乖,你是大女孩了,男女授受不亲。”
“可你是我老公呀,我们领证了。”她又想撇嘴,斯斯艾艾的哀求着,像个可怜的孩子。
“……”男人。
就这样,他深深的凝着她。
她巴巴儿看着他。
半晌,他说:“好,我给你洗。”
“不欺负我?”
“保证不欺负你!”男人的嗓音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心火。
他心里很明白,今天的她脆弱至极,今天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唯有靠着自己特种兵出身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心火。
这世上,所有的事物都是有其两面性的,当所有人都觉得这该是多么享受的一件事情时,其实并不知道,当事人在忍受着怎样的一种煎熬?
室外
廖碧云正在楼下踱步。
“姐。”
“姐。”
两道声音同时传来。
“程沛,程洢,你们怎么来了?”廖碧云开心的问道,她正愁到底是离开这里还是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