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走?”
就……走了?
手都不挥一挥?
砰!
关门声将萧墨蕴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猛然间打了一个顺气儿的嗝,喷香的打卤面依然回味着。
似乎再告诉她,男人来过。
又风一般的走了。
哼!
闷骚男!
拽什么拽,谁稀罕你!
室外,男人刚一坐上车,傅远便问道:“回栖庐公馆吗少将?”
“不!”
“嗯?”
你开车巡视这小区一周,以及周边的各个路口,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可疑的车辆,尤其是高档车之类的。
“怎么了少将?”
程湛不语,只沉郁着一张脸,萧远清的事件越来越浮出水面的时候,这也让他越来越心疼小妮子。
他不仅仅想让她生活多一份自由少一分束缚,更是对她的安全要做到万无一失。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外地号码,程湛看着陌生,犹豫了一下,接了:“喂,你好哪位?”
“帝国最年轻的少将,比我小了四岁,却硬生生的抢了我的军衔,害得我不得不退役从商,你竟然把我忘了?”电话那一端,男人的语气平和中带着一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