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您,你,您……”萧墨蕴语无伦次。
“谁叫你昨晚折磨我,折磨的我五脏六腑都快烧着了呢!”
“我……折磨你?”女孩几乎忘记了要护住自己身体。
脑海里在缓缓的过电影。
好像,骑了他的腿?
好像,搂了他的脖子?
好像……
是他
把她从赫连家那虎狼之窝的宴会厅,给巴拉出来的?
女孩雾蒙蒙的眼眸,五味杂陈的看着男人。
男人不看她自醒的小模样,而是来到衣柜前,拉开,拿出一款稍微厚点的纯棉高质白衬衫,又从沙发上拿起昨天穿过却没有被吐上脏污的裤子来到萧墨蕴面前。
萧墨蕴依然愣愣的看着他。
忘记了护住自己。
男人长臂一舒,双手便掐住了她的腋下,将她抱在自己面前,抱正了之后,才将棉质衬衫给她套上。
紧接着。
裤子。
他是那般的轻缓,生怕伤到她,他粗粝的大手时不时的便蹭到她的肌肤。
却没有一丝觊觎之意。
她却每每战栗不堪。
将她的衣裤穿好之后,他又把她抱下床,为她套了自己宽宽大大的拖鞋。
一双莹白细润的小脚丫,套在那么具有男人味的拖鞋内,显得娇怜又可爱。
男人是俯身为她穿鞋的。
她真的被震撼,这样王者一般冷毅无比的男人,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男人起身。
女孩毫不犹豫的踮着脚,双臂一合,勾住他的颈子,吊在他身上。
闻着他的味道。
男人却只手掂起被子捏在手上:“睡个觉你流了那么一大片口水,你说你,上次来,你把我被窝弄得臭的洗都洗不掉,这次来,你又把我被子像印地图似的,流了那么一大片口水。”
“你讨厌……”萧墨蕴不好意思的锤着他,不敢抬头看他,却敢对他撒娇:“我不管……”